唐怀半路马车换轿子,急匆匆赶到娇娘的院子。
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扇了秋兰一个大嘴巴。
秋兰被打懵了。
小少爷跑出去玩儿,差点丢了。
她准备去唐家报信,还没去呢,少爷就自己回来了,老爷也找上了门。
这准备犯的错还没犯呢,怎么就挨打了?
不过她也不敢询问错处,不敢辩解,只当是老爷关心少爷,派人暗中保护,这才这么快得了消息。
唐怀:“义儿呢?
!
义儿他在哪儿?”
娇娘领着唐城义走出来,哭唧唧道:“老爷,你可算来了,今日可吓死我了。
义儿偷偷出门玩耍,我们还以为他跑丢了呢。
老天爷眷顾,他自己又回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交代!”
唐城义哪里是走丢了。
而是他独自在院中玩耍,见一个纸鸢掉进院子。
他刚要捡,纸鸢就自己起飞,飞到门口又停下。
好像故意在逗弄他。
唐城义常年被困在这小院子里,看到新奇的玩意就控制不住好奇心。
他打开门,一路追寻纸鸢。
等他回过味来,人已经在大街上了。
涌动的人流让他害怕极了,放声大哭,闹着要找娘。
还是一个好心人,问了他的情况和家住哪里,这才把他送了回去。
会自己飞的纸鸢,不过是沈桃用线牵动而已。
好心人也是沈桃掏钱请的路人甲。
虽然利用孩子,让她于心不忍。
不过身为唐怀见不得光的儿子,被发现也只是早晚问题。
沈桃不过推动了一把。
唐家人为了生意能迅速组织人手,对沈桃和冯茗动手,这就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
整个孟蒲县肯定不知有多少生意人,被他们用这种手段欺压过。
与其让唐家人四处作乱,还不如内里闹出乱子,让他们自顾不暇。
娇娘到底有些手段,几句话就把唐怀哄好了。
两人回到房间,大被同眠去了。
殊不知,唐怀的原配妻子齐氏组织人手,正气势汹汹杀过来。
说不定能把俩人堵在床上。
沈桃和冯茗窝在小院不远的一棵树的树冠上。
沈桃伸手遮住从缝隙里射过来的阳光道:“要变天喽,走吧,回客栈等着邱家人!”
冯茗这个小欠登还惋惜地说:“咱们不看热闹了?
一会儿唐夫人来了,可会上演有趣的戏码,揪头发,挠脸!
想想就刺激!”
沈桃跳下树,“算了,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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