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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尔低下头隐藏住了自己的惊愕,他觉得自己刚刚的‘幻觉’成真了,对面这个人真猜透了他的想法。
南柯抿了抿嘴唇,放在平时他对于一个‘路人’在想什么,在隐忍什么,是不会在意的。
但在这里,他需要有一个‘传话筒’,且是一只干净的传话筒。
“你在隐忍什么?”南柯又问了一遍。
这一回阿莫尔没能在灵魂压迫下坚持住,“我是罪人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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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没能进恕瑞玛?”
阿莫尔点了点头,他知道南柯是在说那座真正的恕瑞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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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资格进去,因为我的祖先是一位暗裔,他曾经在这片他本该守护的土壤上肆意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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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时,阿莫尔脸上流露出了清晰地愧疚以及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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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他的情况,相当于是自己致力于当一个民族英雄,但却发现祖先曾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内奸。
且在这个世界的恕瑞玛,血脉就像是一种擦洗不掉的烙印,会一直伴随着他一直到他死去。
“所以你一直在隐忍,你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洗去你血脉里的耻辱的机会?”
“是!”
阿莫尔直接承认了,很多事情一旦开了一个头,后面就是水到渠成了。
“那么你现在想要一个机会么?”
南柯问道。
弗拉基米尔曾经说过,如果你想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的替你办事,那么你就得知道他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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