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
“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把一个’神‘丢进了监狱,哪怕是在恕瑞玛最强盛的时期也有些过份了。
“那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弗拉基米尔摆了摆手。
“是的,是个误会。”阿兹尔转头看向了南柯,若有所思地问道:“这里是个意外么?”
南柯回答道:“是一个惊喜。”
意外和惊喜,所代表的含义截然不同。
前者,并不能代表什么。
而后者,能反映出南柯的一种态度。
他不仅知道发现了什么,而且认为这个发现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以阿兹尔的脑子,不难听出南柯的话外音,面前这个死神比宫殿里那只,要聪明太多太多。
“啧,明明都是死神,但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因为人跟青蛙的差距,比人和神的差距更大。”
早在穿越之前,南柯就从蛙蛙们的言语和思想里弄懂了这些道理。
有些井底之蛙的脑子,愚蠢地让你很难去承认它们曾经跟你是同类。
“但你确定这对于你来说是惊喜么?”阿兹尔的眼神低沉了起来,泽拉斯的踪迹似乎是唤醒了这位皇帝某段沉睡的记忆。
来自朋友的背叛,永远比来自敌人的伤害更加沉痛。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但太阳能量倾泻肆掠的画面对于阿兹尔来说,仿佛就是上一秒才发生的事情。
时间能抚平伤口,但恨能让那种疼变得永恒。
“你或许知道他是谁,但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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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虽然比建造简单得多,但就连当时的虚空都没有彻底毁灭恕瑞玛,而他,做到了。
他比那些虚空生物隐藏地更加完美,像是一粒最普通的沙粒,却在无声无息将布置了一道能吞噬一切的陷阱。
而在他主动暴露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一丁点的不对劲。
相信我,如果他知道你打算跟我站在一起,那么你将面对无止尽地算计和阴谋。”
阿兹尔很平静地说道。
“你是在劝我离远一点?”南柯问道。
阿兹尔似笑非笑道:“有些经历只需要一回就足够了。”
“你认为我会背叛你?”
“为什么不会呢?”阿兹尔看着南柯,“那只青蛙告诉过我,你的责任是对付那些虚空生物,所以在对付虚空生物方面,我能完全相信你,也愿意配合你,因为它们也是我的敌人。
但泽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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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自己来。”
阿兹尔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对南柯和弗拉基米尔露出了笑容,“走吧,让我们去看看那些法师到底想要毁掉什么。”
穿着祭祀长袍的阿兹尔率先走向了阵法。
弗拉基米尔和南柯走得稍微慢了一些,一道猩红色的薄膜将两个人笼罩了起来。
在施展这道隔音阵法时,弗拉基米尔没有做任何遮掩。
“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你瞧,一个皇帝竟然直接走出了自己的宫殿,而且连破解阵法的这一点时间都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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