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从车厢里走了出去。
弗拉基米尔对这种提议没有意见,但他对阿莫尔嘱咐了一声,“你可以进部落去先了解一下情况。”
举行祭祀的人虽然多,但不可能是部落里所有人。
而且以阿莫尔的实力也不致于倒在这群外围的弗雷尔卓德部落人手里面。
“是!”
阿莫尔点了点头,转头拉起了’马‘。
而弗拉基米尔则跟南柯一起融入了风雪里。
以他们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地跟在一群部落人身后,同时不被对方发现,也就比呼吸喝水要稍微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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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完整的雪花落在了部落领头老人如水渠般的皱纹上,而后迅速被人体的问题分解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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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胡须上沾满了雪籽,领头老头站在木桩后面,苍老的眼眸里被辛酸和沧桑填满。
当队伍走到山腰一处断崖边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把木桩放在了断崖的最边缘。
两个女孩依旧被绑在木桩上,当悬崖下宛如怪兽般的呼啸声席卷而上时,她们终于本能地开始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扎一下。
但这种挣扎换来的,是本就不怎么稳当的木桩又晃动了几下,其中有一根木桩就差一点点就直接掉进了悬崖。
而这种‘回馈’让两个女孩都停止了挣扎,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落下去,但至少她们能保证自己在落下去前少受到一些惊吓。
领头老头在这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前面两个女孩晃动挣扎差点要掉下去时,他吓得胡子都抖了好几下。
但看见女孩们停歇了下来,领头老头终于松了口气,他用手指狠狠地在自己的眼眸位置揉搓了两下。
硬生生在沧桑里面加入了一点点的血丝,混杂着被体温消融的雪花,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落过眼泪。
“苦命的娃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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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老头开了口,他的破锣嗓在风声的映衬下,还真有几分萧瑟和悲凉。
以至于身后那群人在此时都低下了眼皮,他们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正在使劲地酝酿着情绪。
帕洛尔在队伍的末端,作为一个年龄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来说,他算是整个祭祀队伍里最年轻的一个。
也因此,当周围其他人都已经露出了那种沉痛表情时,他还在努力地寻找感觉。
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叔叔。
“快点!”
叔叔小声拉扯了一下帕洛尔的袖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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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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