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吸了口气,韦鲁斯抓住了这难得的,可以重新做回自己的机会。
先去准备的那些话,被他先塞了回去。
他觉得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自己刚刚那些‘憋屈’都在自己这位后裔身上找回来。
韦鲁斯再次看向了阿莫尔,而后在后者希冀的目光里冷冷道:
“你现在的实力,连古恕瑞玛的老太太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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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走到了南柯面前,“他们聊得还不错。”
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人能看见你曾曾曾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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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哪怕你是在挨训,但也算是一种极为难得,甚至是绝大多数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经历了。
南柯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的信徒,“他们抓回来的,说是当初去部落传教的就是他。”
“他在其他地方传教被人打了,然后躲回来了?”弗拉基米尔看着信徒的伤势道。
“不,这是他打的。”南柯回答。
弗拉基米尔抬起头看向了帕洛尔,后者缩了缩脖子。
南柯其实还好,平时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但弗拉基米尔的眼神总是给阿莫尔和帕洛尔一种压迫感。
不过弗拉基米尔到没有闲的无聊去喝斥帕洛尔,那种把手底下的人每一个动作乃至是想法都管控的死死的那种人不是没有,但这样会抹杀你手底下人的‘灵性’。
要一群没自己的观点也没自己的想法的手下有什么用?
还不如去造几个傀儡来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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