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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阿兹尔。”
伴随着阿兹尔的声音,砂纸上出现了文字。
在信里,阿兹尔用了些古恕瑞玛浪漫主义的口吻。
他相信这样能拉近一点两方的关系,让对方在拒绝的时候别太生硬。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砂纸自动飞了出去。
在外面会有一位祭祀接收到‘神谕’,然后再将它交给远在弗雷尔卓德的南柯。
宫殿内,没有了蛙灵的呱噪后,显得有些冷清。
阿兹尔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远方的蓝天,自言自语道:
“现在,该你出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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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瑞玛境内,某处普通的城镇。
黑暗的房间里矗立着两道人影。
房间内的气氛以及两道人影的打扮,都在诠释着他们的立场和身份。
哪怕是四岁小朋友也能瞬间辨别出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们就这么嚣张地出现在了恕瑞玛的领土内,就这么明晃晃地选择了一个房间,开始了他们的大声密谋。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虽然恕瑞玛正在快速恢复往昔的样貌,但这个过程并不是一个逐渐积累的过程,而是一个逐渐消耗,到了某一个点在瞬间变强的过程。
我们完全可以等到那个节点到了,再用最小的力气去推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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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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