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帽子但凡有一顶真落下来,或许一个普通人的一生就全完了。
但阿莫尔没有理会女人的呱噪,而是仔细看了看男人,对他道:“出来找活儿的?”
男人愣了一下,而后连忙点头,“啊,嗯!”
阿莫尔转过身,对女人道:“看看他的手掌和肩膀位置的茧,他应该是挑夫,在街上看来看去是想找活儿。”
“什么挑夫,挑夫专盯着女人看吗!
你怎么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你这人出来说他是挑夫,他就是挑夫么?
我看你就是同伙,最好把你们都抓起来!”
女人的火气依旧很旺。
而阿莫尔却笑了,他在试图跟女人讲道理,但女人似乎横习惯了。
作为一个恕瑞玛本地人,他是真不知道这女人这样无理取闹还能这么蛮横的依仗是什么。
但,也无所谓了。
如果是在之前,他或许还会顾及一下,但现在,女人的依仗再硬,能有自己马车里面那三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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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这么不讲道理吗?”阿莫尔问道。
“什么道理!
?
我跟你们这种人需要讲什么道理?”女人的声音忽然又高亢了好几度。
阿莫尔转头看了一下,发现正好有两个士兵走了过来。
而女人这时也看向了两个士兵,火气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道:“两位来得正好,我这里撞见了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一下吧!”
两个士兵看了看周围的围观人群,又看了看女人,最后才看向阿莫尔。
女人依旧在旁边呱噪,阿莫尔的身份很快从心怀鬼胎的叛徒,变成了意图推翻恕瑞玛统治的敌人。
但就在士兵准备说些什么时,阿莫尔把南柯放在他这里的那块金牌拿了出来。
“见过大人!”
两个士兵一起向阿莫尔行礼。
女人的嘴在这时僵住了,表情像是在白天里看见了鬼。
“你,我,这.
.
.
.
.
.”
阿莫尔无视了女人的反应,直接对士兵道:“这个女人可能有案底,抓起来先关一个月再审问一下吧。”
“是!”
“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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