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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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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
南柯眨了眨眼,他确实是在说实话。
对于死神来说,冥界可不就是家么?
他的死神之力可是和冥界规则息息相关。
在南柯的操作下,这抹幽绿被限制在了自己周围。
能量和规则在遇到‘同源’后会表现出类似于动物的特质,那些没有意识地往往会无条件臣服于有意识的同类。
“莫德凯撒呢?”他朝乐芙兰问道。
后者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这位黑色玫瑰的创始者或许在当下能被称之为阴影王者,但在几百年前最多是一个白银。
那时的她,更多是莫德凯撒的一个工具。
难道有人会把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操作,告诉自己的鼠标和键盘么?
“不够近?”
南柯迟疑了一下,轻轻勾动手指,地台上的头骨直接朝着豁口飘了过来。
但在头骨靠近的瞬间,那抹幽绿色忽然突破了南柯的管控,化作了一张‘网’将头骨彻底覆盖。
“砰!”
被幽绿覆盖的头骨砸在了地面上,白净的骨头盖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弗拉基米尔隔着远远地观察了一下头骨上面的‘网’,十分笃定地道:“这是封印!”
南柯蹲了下来,距离头骨最近的他,似乎能在那道网上看见两个面具的图案。
一个,是狼;
一个,是羊。
“这是千珏的手笔。”南柯咂巴了一下嘴唇,随即看向了乐芙兰,“看来酒馆的酒保现在把你的主人拉进了黑名单。”
“所以失败了?”
乐芙兰皱着眉头,但很快眉头又松开。
因为如果莫德凯撒真的无法回归,那么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那根一直束缚着她的锁链,似乎真在时间的消磨下生了锈。
“失败了。”南柯无奈地摊开手,而在这时豁口位置又弥散出了新的幽绿色。
莫德凯撒没来,但这些源自于冥界的规则之力却在慢慢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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