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斯达林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还是乌里扬诺夫思想上的亲密战友马克西姆补充了一句:
“而是大夏的帝国主义,和广义的帝国主义不一样。”
“我也研究过夏国的政治体制。”
“他们和传统的君主立宪没有区别,但是!”
“那位夏皇昭武却和世界其他君主大不一样.
.
.
.
.”
“他更像是.
.
.
.
.
.
人民的皇帝.
.
.
.
.”
对了,就是这句人民的皇帝。
彻底解开了众人的自我怀疑。
“马克西姆的结论,和我的结论基本一致。”
“所以,我才会专门提出,苏联该如何与大夏相处,敌视?
合作?
朋友?”
乌里扬诺夫终于说到了重点。
众人知道乌里扬诺夫的意思。
大夏这个国家,更像一个“缝合怪”。
在它身上,什么主义都体现了一点,但并没有彻底贯彻。
军国主义的武装力量,社会主义的福利制度,资本主义的商业模式。
最重要的是,夏国的掌舵人就如人类先行者一般。
我擦,这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
.
.
越是深入思考,众人心里不免一阵胆寒。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