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胸口还卡着弹片,一个手臂骨折,恐怕以后都没办法拿枪,一个居然是辐射感染者,不死,活着也很难。
都是哪里凑齐这些稀奇古怪的症状,这是找中医寻医问药的方式吗?
这是典型的求神保佑。
烛危看一眼就不再多看他们,反正凤里栖知道治,治不好就给他们换零件,她什么不多就泥巴多,加上这群人给的信仰之力,治病完全绰绰有余。
没多久凤里栖进来,刚才烛危进来没开的玉花全部绽放。
烛危嘴角抽抽不说话,这人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把那个辐射的捞起来!”凤里栖走到玉床旁边,指挥烛危干事。
烛危眼睛立刻变成竖瞳。
凤里栖一巴掌拍在烛危头上,现在总算体会到为啥李老爷子喜欢拍李靖琪的头,有点爽。
“都是给你挣灵力,你还光想得好处不干事?”
烛危哼了一声跳下去,单手把祁涵畅拎起来,像破布娃娃一样扔在玉床上。
“小心点,弄坏了修都修不好。”
凤里栖把祁涵畅扶正,先把他一切潜在的暗病拔出,再看他身体里各种杂质,这人表面看着没问题,实际内脏已经开始破败。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顶多一年,他就能用上小孙孙天地银行钞票了。
难怪他们的领导死马当成活马医送到她这里来,估计就是碰运气。
跟秦永春断骨用藕续骨不一样,凤里栖在祁涵畅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一滴黑色的血珠快速冒出来,还带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凤里栖嫌弃的撇撇嘴,袖口钻出一条紫色的小蛇,慢慢爬到祁涵畅胸口,大口大口贪婪的喝着那黑色的血。
它的身体慢慢变大,本来只有拇指粗,喝的血越多变得和凤里栖手腕一样粗。
很快黑色的血被喝的变成红色,凤里栖挠挠紫蛇头顶,紫蛇蹭了凤里栖两下,仿佛打了一个饱嗝,满足的爬进凤里栖衣袖。
祁涵畅却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
凤里栖忍不住叹口气,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凤里栖对着烛危使了个眼色。
山谷里响起一声普通人听不到的老人惨叫,“你清高,你又拿我子孙送礼,凤里栖我跟你拼了!”
“再啰嗦,直接砍了炖鸡汤!”
老人的声音变得委屈,“为啥一定要红果果,用根须不好吗?
根须一样有效,还很多!”
烛危!
!
!
脸呢?
立场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