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海尚的小组,不仅给了一栋小楼还二十四小时提供饭菜。”
“在老吴的小组,也是当做宝贝一样供着。”
“江澈之所以这么惨,全是刘大炮那个老家伙激的啊。”听到领导误会自己没有把江澈保护好,卓方平委屈的解释了一遍,刘大炮的恶行。
“您别看江澈文质彬彬的气质感觉像是个大学生,但是这小子疯起来连自己都坑啊!”
“那天刘大炮对江澈自称大爷,哪知道这小子顺杆爬就认了。”
“你说这件认亲的好事大家摆一桌,乐乐呵呵的热闹一下不就好了?”
“偏偏这个害人精不得!
非说让江澈带他在试验场遛一遛。”
“好嘛!
江澈这家伙不仅来了个原地一百尔雅的外表给欺骗了。”
“平时不管说话还是做事,这小子都是温文尔雅、恭谦有礼。”
“上了实验场的江澈哪还有平时的谦和,完全就是一个蓄势待发的猛兽!”
“但是还真别说,这小子设计的车子就是牛!”
“都那么造了,也是只包围破损和轮胎炸了。”
“换上轮胎还能正常行驶,这要是换成咱们生产的BJ212或者之前引进的嘎斯车飞这么高再重重的砸下来,估计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车毁人亡!”说到这里,卓方平恨恨的看向江澈,心中早就想好了,甭管这小子怎么说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再上试验场了。
“江澈同志,这点我得批评你了。”
“咱不能因为一时的喜好不顾自己个人的安危啊?
何况车里还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
“国家培养伱们这群高知识的人才不容易,咱们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为建设伟大的祖国而奋斗!”
“你现在这么年轻都能设计出这么出色、这么完美的汽车,以后国家还需要你设计出更多优秀的产品呢!”
“你这次就有些鲁莽了,万一真发生什么意外,不仅亲人伤心,对于国家来说也是重大的损失啊!”
“还有这个刘大炮,怎么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跟个小年轻似的,下次见到他我肯定要说他几句,一点都不像个领导。”虽然自己没能亲眼看到,但听到卓方平说的这么凶险,领导不由得感到心悸。
虽说这台‘猛士’设计的很优秀,没出现意外。
但是谁知道江澈以后会不会在其他的车辆上也这么疯狂,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天才,要是再让他沉淀十年二十年,那国家的汽车工业何愁!
因此领导佯装生气,教育了江澈几句。
站在这位为祖国奋斗了一辈子的领导跟前,江澈如同小鸡吃米似的狂点头,一句狡辩的话都不敢说。
“领导,您说错了。”卓方平为了推江澈上位也是拼了,硬着头皮连领导都反驳。
“嗯?
哪里说错了吗?”领导不解道。
“江澈只是一名高中生,没上过大学。”如果是别人,卓方平还能卖弄卖弄关子,但是面对领导他真的不敢,刚才反驳现在小心脏还砰砰乱跳。
“没上过大学?”听到这个消息,领导彻底麻了!
“是啊!
江澈的母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因为难产走了,父亲为了抓敌特也牺牲了。”
“正在上高中的江澈为了照顾弟弟妹妹,辍学接班了。”
如何加深别人的印象,唯有苦情!
所以这些年的春晚小品,都是以苦情结尾,仿佛不那么整一下子,整个作品就没得灵魂,得不到升华!
“哎呀,小伙子不容易啊。”
“照顾弟弟妹妹还能自学这么多知识难为你了!”听了卓方平的话,领导拍了拍江澈的肩膀以示鼓励。
“领导,您还没听我说完呢。”
“您还记得前几个月农部在报纸上发表的表彰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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