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优朝着言言又做了个鬼脸,还魔改了一个童谣:“爱哭鬼,打烂嘴,狗皮膏药贴你嘴!”
梁优这么一逗,言言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何叶从婆婆手中接过言言,哄了半天,小家伙儿停止了哭声,却仍旧呼哧着偷看梁优,梁优一逗他,他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哇哇’大哭。
齐红梅在厨屋里听到了孙子的哭声,提着一个笤帚就走了过来,撵着梁优就打,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开饭后,何叶拿出一瓶何宗廷送的茅台,打开瓶盖后,对公公梁秉森说:“爸,这酒是我爷爷送你的新年礼物,你尝尝。”
梁秉森知道何宗廷的身份,端起酒杯说:“何叔也太客气了。”
说完,喝了一口微微泛黄的酒液,砸吧砸吧嘴,回味无穷!
“好酒!”梁秉森忍不住赞叹道。
“好酒那就多喝两杯。”何叶甜甜笑道。
“这酒很贵吧。”梁秉森问道。
自从儿子娶了何叶,梁秉森的生活水平也大幅度提高,以前只是在商店里才见到过的茅台,也经常走上家里的餐桌。
有此一问,一是因为这酒是何宗廷送的,二是这酒的包装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
“爷爷送的,只管喝就是了,贵不贵又有什么关系?”
“我看那酒瓶有些年头了,是哪一年的酒?”梁秉森又问。
“五九年的。”何叶淡淡地说。
“五九年?”梁秉森一惊,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距今五十多年的茅台,那得多少钱一瓶?”
“爸,你就别问价钱了,只管喝,爷爷一共送了四瓶,这瓶喝完还有三瓶呢。”
“不行,不行,小叶,你必须告诉我这酒的价钱,要不,我喝着不踏实。”
何叶心道,你知道了会更不踏实。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对梁秉森说:“国外拍卖行,曾拍出一百六十八万一瓶的天价!”
梁秉森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酒差点儿洒出来。
一瓶一百六十八万,这一小杯差不多有小十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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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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