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噎得说不出话,他从二百减到了一百五,自己儿子和儿媳从一百五减到一百二。
大算计PK小算计,谁也别说谁。
也不差这三十,卖就卖吧。
闫埠贵顺便还把价格提醒了一下,三块五,一分也不能少。
闫解成一听这个价,把箱子抱得更紧了。
闫埠贵身揣巨款呢,也不想多待。
刚骑上车子,就见于莉跑了过来,累得满头大汗。
“爸,你怎么这样啊!
?”
“媳妇,怎么了?”闫解成还有点心疼,赶忙给于莉擦汗。
闫埠贵也有点懵,于莉怎么敢这么大声和她说话了。
“怎么了?”
于莉瞪着闫埠贵。
“爸,解成的厂子来人了,说要剩下三百五十的份额。”
“凭什么啊,这可是我自己从许大茂那拿的批条。”
“批条写的是给自来水一厂!
你用了人家的名义,用掉了人家两年的份额,你还不明白吗?”
闫埠贵愣在原地,这是定向驱蚊水,不能乱用。
弄不好,闫解成的工作都成问题。
想到这,他刚忙转身往鸽子市走。
“爸,你干嘛去?”
“还能干嘛,把驱蚊水要回来啊!”
闫解成夫妻赶忙跟上。
这时,两个买驱蚊水的人正慢悠悠走着呢,好似选位置。
闫埠贵看到后,立即追了上来,脸上充满了愧疚。
“大兄弟,对不起啊,这驱蚊水我不卖了!”
说着,就要把一沓钱塞给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咱们已经钱货两清了,这驱蚊水是我们的了。”
于莉和闫解成看着那么多钱,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候,闫埠贵可不能放弃。
“两位大兄弟,求求你们了,这驱蚊水不是我们的,我拿错了,得还回去,你们行行好。
这样,我再多给你们十块钱,算是两位的辛苦费,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可两人还是摇了摇头。
闫埠贵没办法,一咬牙。
“我再多给你们五十块钱,怎么样?”
闫解成和于莉也过来求情。
“两位大哥,这驱蚊水是我们厂的,真不能卖,求求你们了。”
两人看着三个傻子,这不明摆着让人宰嘛。
于是,其中一人说道:“一瓶六块,概不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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