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
酒宴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主要是酒没了。
三个人,两瓶茅台,经不住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
这茅台票可是他们跑了好几天鸽子市弄到的,不容易。
加上那么多下酒菜,没了心事。
两人也难得潇洒一回。
刘海中强调自己在纠察队一定好好努力,力争把握住下次机会。
闫埠贵保证下学期一定好好当班主任,带出好成绩。
许母来后,拍着许大茂的后背,提醒了一句。
见儿子没喝多,这才放心找二大妈、三大妈聊天去。
十多分钟后,酒宴正式结束。
该吃饭的吃饭,该打包的打包。
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进了后院,偷摸观察聋老太太家,果然看到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进了门,娄晓娥也没起身。
“妈呢?
怎么那么久?”
“在中院聊天呢,聋老太太来过了吧?”
许大茂脱着衣服问道。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有点惊讶。
“小声点,你慢慢说,聋老太太来都干嘛了。”
“也没干嘛,就是问了问我的身体好不好,然后要了点麦乳精回去,我给了一点。”
许大茂皱眉,不可能啊,平白无故让刘、闫请客,肯定有目的。
想着想着,端起了茶缸子放到了嘴边。
可紧接着娄晓娥说道:“我也奇怪,她来了也不坐,就站在你那个位置一直喝我说话。”
许大茂差点把嘴里的白开水喷出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瓷缸子里水有问题,味道不对。
他赶忙把水送进了空间,只留了一点在缸底。
一些小的没融化的粉末,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站的位置靠窗,正被聋老太看个清楚。
聋老太太见许大茂喝下了大半茶缸子的水,高兴得差点笑出声。
喝了那么多酒,又吃了那么多头孢,他就不信许大茂不死。
许大茂也能看到聋老太,心思急转。
没想到聋老太想置自己于死地,太过分了。
不就是说了句让你不得好死嘛,不用那么大反应吧?
刚才喝了好几大口,他赶忙去卫生间催吐。
这时,许母也高高兴兴地回来了。
“晓娥,我给你说,大茂给了闫老抠几株含羞草,可有意思了,那叶子一碰就和上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会动的花草。”
娄晓娥眼睛一亮。
“含羞草我知道,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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