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努力申辩,可声音太小,就没几个人听到。
“许大茂一家去找许富贵了,解放,光天,你们来去找人。”
闫埠贵指挥道。
“那咱报警吗?”刘海中问道。
“等大茂回来再说吧,七老八十了,不愁吃喝,偷什么钱啊,这都什么事啊!”
闫埠贵感慨道。
众人不知道聋老太太下药的事情,见到这些,只能往偷钱上面想。
针对报不报警的问题,那根本不用想。
以前有易中海掺和,大多是以赔钱了事。
易中海不在了,聋老太太也没钱,房子还卖给傻柱家了。
那就只能报警!
贾张氏护着棒梗,两人都看着地上的钱眼热,几次都想过去抢,揣到自己腰包。
可那么多人看着,还是许大茂家,他们还不敢。
“棒梗,你看到了聋老太太的惨样了吗,被钉子扎成筛子了都,你可千万别去偷东西,听到了吗?”
棒梗盯着地上的钱,使劲点了点头。
“嗯,奶奶放心,我肯定不会去偷的。”
说完,他还左右看了看,是否有人注意他。
一大堆人都在院子里,太明显了,机会不好。
半小时后,许大茂护着娄晓娥回来,然后不出意外的报了警。
张所长带人侦查了一遍,又去了医院找聋老太太录口供。
忙活了大半夜才算结束。
聋老太太有点生无可恋。
一条腿的膝盖骨碎了,她这个年纪,想要再站起来怕是难了。
浑身扎了二十多根图钉,每拔一颗都受一次罪。
最恶心的是,全是锈钉,还要清洁里面的铁锈,更疼,还不得不忍受。
漏掉一处,引起破伤风,都会让她在无尽痛苦中死去。
这还不算完。
她不承认偷窃,可人证物证都在,下药毒害许大茂的事情又不能说。
这屎盆子算是扣她头上了。
好在她年龄够大,不用坐牢,而是监禁在家里,不能出门。
她这个样子,也出不了门了。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街道王主任重新提议取消她的五保户身份,上面只是简单做了个询问就同意了。
五保户不可能给一个犯罪的人,这是底线。
通知下发到四合院,许大茂还放了挂鞭炮庆贺了一番。
而屋里的聋老太面如死灰。
她明白,从此之后,她只能吃自己的房子了。
而且生病、丧葬都没人问了。
之前是一个月十五块钱加上五保户的各种票据,现在是只有十块钱。
伙食迅速下降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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