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要失窃了,你得去贾家啊,棒梗放暑假了,肯定在家呢。”
“对,八成是棒梗。
院里就他最鸡贼!”
张所长点了点头,转头看了手下一眼。
手下会意,没一会儿就把棒梗纠了回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饼干。
“我说是棒梗吧。”
“本以为被许大茂教训几顿,长回来了,结果还是长歪了!
这小子好不了了。”
“这是从根上坏的。”
众人评价道,有惋惜,也有见怪不怪。
“这饼干是你偷的?”张所长严肃道。
“是我拿的,聋老太太让我吃的。”棒梗狡辩道。
“聋老太太都住院了,什么让你吃了?”
“就是让我吃了,以前我去她家,她还会主动给我拿。”
“除了饼干,你还拿了什么?”张所长继续问道。
棒梗眼睛一转。
“还拿了冰糖,被我吃完了,没了。”
张所长知道棒梗说了假话,赶忙又让手下给棒梗搜身,一下子搜出了两块多钱,震惊了众人。
不用说,这钱肯定是偷的了。
(实际上是贾张氏给的)
“这个钱拿来的?”
“我奶奶给我的。”棒梗说得很有气势。
张所长正要问什么给的,在屋里搜查的民J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小盒子,送到他手里。
他打开一看,四张存款单,全是一千的。
这让一旁的傻柱叹了一口气,本来对聋老太太相信他的事还有点感动,原来人家是狡兔三窟,留了一手。
“去贾家再搜一搜。”
“是!”
几个民J又去了中院,不过,注定这次一无所获。
“张所长,到底怎么了,我们家傻柱没事吧?”冉秋叶担心地问道。
“没事,能说清楚就行了。”张所长也不隐瞒。
“肯定能说清楚,你们不信,可以去医院问问聋老太太,刘海中和闫埠贵也都看到了,这事真和我无关。”傻柱有点着急。
“这些都有人会去问,现在是那两张存款单的事情。”
张所长思路很清晰。
“张所长,您要相信我,我真没拿啊,我从院里出来就去了银行,不信您可以搜。”
说完,他还张开双手。
两张存款单,说白了就是两张废纸,拿了也无所谓。
现在问题是找到谁造假的,这算是经侦案件了。
正当张所长要继续审问棒梗的时候,贾张氏等人回来。
“你们谁啊,来我家干什么?”
贾张氏一嗓子,吓了后院的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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