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人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也挺好的。”
回头看看生锈的锄头,叹了口气。
这几年收成都不好,哪还有钱换锄头。
中年男子站起身,锤了几下自己的老腰。
“这样吧,你把那锄头拿过来,我给你打磨一下。”
说着起身走了过来。
“老板,这不好吧。”
“这有啥不好的,乡里乡亲,本来就该互相帮助。”
“这……成吧,等粮食收了,我一定找你打造一把好锄头,要最好的!”
“那可说定了哈。”
“说定了。”
经过一番仔细打磨,生锈的锄头也算是恢复了当年的雄风。
中年男子将锄头主人送走,然后又回到火炉前,一锤一锤敲打着铁胚。
“叮叮当当……”
焱,哦不,现在应该叫火三。
站在院墙外边看着,火三的心情有些忐忑。
可那打铁男子就是他这一世的父亲火云。
之前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听小七说,炎城火家在当地也是不弱的一股势力,怎么自己父亲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火云抬起头正好与火三对视。
“小伙子,站在那里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火三调整一下情绪,从门口绕了进去。
火云含笑看着火三。
“有什么难处跟大叔说,是不是饿了。”
火三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呃……我说……我是你儿子,你信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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