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
二人凭空而起,正在寻苏沫的苏夫人跟乔诗语抬头一看,就看见苏沫满脸煞白,给贺时年抗在身上,撸走了。
她们大喊一声,尤其是乔诗语,看见贺时年这么抗苏沫,她恍惚想起了自己在济渡古寺时,也被那群土匪这么抗国,心跳加快,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苏夫人无比尴尬,瞪圆了眼睛,只能喊人,先将乔诗语扶起来。
“来人啊,贺小王爷撸走了门外郎府上的女儿!
来人啊,来人啊。”
苏夫人就只有苏沫这一个女儿,当眼珠子疼着的,据说苏沫小时候被人拐走了,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苏夫人更是时刻将她带在身边。
如今看见贺时年光天化日下抢人,苏夫人没晕过去,已经很给力了。
“齐娜,走吧,宴席还没结束。”
傅子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齐娜的身后。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自然也看到了。
当然了,他并没偷听,也没看见贺时年拒绝齐娜。
他只看到贺时年将苏沫掳走了。
“好不好我借给你肩膀,让你靠一下?”
见齐娜的眼圈没红,脸色也没什么异样,傅子轩低低一笑,打趣着。
“自然是不用,今日我也没白来,走,喝酒去。”
齐娜觑了他一眼,将手背在身后,低低一笑,往坐席处返回。
今日她已经达成心愿了,没有遗憾了,甚至还有意外之喜,她见到了贺时年放在心上的人。
原来贺时年喜欢的姑娘,生的那般貌美温柔。
那样的相貌,那样的性子,是她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所以,她决定放弃,永远都能做自己,有何不好,将来她在北川,收万人敬仰,做个潇洒快活的北川王,多让人下羡慕啊。
齐娜越想,便越觉得洒脱无比,傅子轩笑着,想着这样的齐娜才是他喜欢的那个齐娜。
酒席持续了好久,大家都有些喝醉了。
当然了,虽然一些人嘴上说着闹洞房,可真到了时辰,还真就没人敢闹,毕竟新娘子都是女帝的嫂子,哪个不要命了敢去闹。
大臣们今日难得放纵,从三国统一后,他们一头扎进政务中,一个宴席也没参加过,就连酒,都喝的很少。
满朝的官员,一个比一个卷,都想在这盛世留下盛名。
今日好不容易大家都不卷了,自然要尽兴,好好的吃上一顿,喝上几壶酒。
白老夫人年纪大了,容易劳累,早早的便回去休息了。
白大夫人跟白二夫人照顾着客人们,也忙的脚不离地。
白锦书一直坐在这里,朝臣们也难以放开手脚,索性,也想回去休息了。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
萧君策揽着白锦书的肩膀,将她带了起来。
刚一起身,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萧君策眼睛一眯,那大人的脸都哭丧了下来,也不敢张扬,只得跪在地上,小声的哭诉:“求陛下救救小女吧,小女被,小女被……”
那大人话没说完,便直接哭了,白锦书嘴角一抽,认出这大人乃是门外郎苏实。
苏实苏实,人如其名,特别老实,也特别怕老婆,更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
只要不涉及他女儿,什么都要说,一旦涉及到他女儿,他就六亲不认了。
“怎么了,说吧。”
白锦书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一股疲倦。
苏实咬牙,直接捂着脸,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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