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将其戴上，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被这神秘的面具掩盖，只留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烁着寒星般的光芒。

“可以出发了吗。”萧凡低声问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来。

宰相点点头，带领着萧凡走出了房间。

两人穿过宽敞的庭院，远离了府邸。

当他们踏入夜色之中，一辆低调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两人迅速上车，马车缓缓地驶向了那个传说中的钱江城的‘灰色地带’。

马车的轮子碾过石子路，发出“咔嚓”声。

车内的光线随着马车的晃动而闪烁。

萧凡转头，深邃的目光透过面具直视宰相。

“宰相，你是如何得知那‘灰色地带’的？”

萧凡的声音平淡，却似锋利的刀锐，带有一丝寒气。

宰相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已经预料到陛下会问及此事。

他缓缓说道：“陛下，朝中之事错综复杂，有时正常途径难以获得一些关键的信息。

那‘灰色地带’，虽然鲜为人知，却是信息流通的要塞。

诸多隐秘，都有可能在那里露出破绽。”

萧凡眉头微挑，沉声问：“你曾去过？”

宰相瞬间明白陛下所问何意，沉默了片刻后才答：“臣也只是听说，那里聚集了各方的势力、商人、江湖人士，甚至还有某些皇族贵胄，他们在那交流、交易，甚至策划。

普通人难以接触到的消息，在那里可能只是一桌酒肉的代价。”

萧凡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宰相的脸上徘徊了片刻，仿佛想要看透更多秘密。

车厢内的静谧只被马车外不时传来的“咔嚓”声所打破。

过了片刻，萧凡微微点头，柔声道：“果然，世间之事非黑即白，也有灰色之地。

你所说的这些，朕明白。”

宰相略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听到陛下如此开解，心中稍感欣慰。

萧凡继续说：“既然如此，只要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结果，过程，朕便不再多问。”

宰相连忙答应：“臣明白，此行一定会有所收获。”

萧凡微微一笑，那笑容透过面具显得有些诡异，但眼中的锐利如鹰，不禁令人胆寒。

夜色已深，街灯隐隐在烟雾中闪烁，小巷内的静谧只被零星的脚步声所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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