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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危险?”
周誉宁:“有!”
掰开她的手道:“我去交了随军记录,拿了饭食回来,我们再聊。”
目送周誉宁离开,阮琳嫣在帐篷里等啊等,终于等到周誉宁回来,她上前就想问他,但却被他打断。
周誉宁:“把炉子点起来,会暖和一些。”
阮琳嫣无奈,两人一起把炉子点起来,擦洗手,两人边吃面饼边小声说话。
阮琳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周誉宁:“这只是我的猜测。”
阮琳嫣:“你躲在幕后,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你猜测的,估计都会成为现实,打仗是什么意思?”
周誉宁:“显而易见的呀!
胡人单于的儿子被二皇子杀了,如今胡人是因为下雪天,路不好走,去送信的人,估计也才回到胡人部落,再集结军队扰边,也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个时候,二皇子估计还在为补给发愁,这是一场恶战。”
阮琳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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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你就不能放过他?”
周誉宁:“阮琳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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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胥人。”
阮琳嫣听他说完这句话,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她才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誉宁撕下一块面饼放进嘴里咀嚼,他轻声道:“你知道,我上一世是怎么死的吗?”
阮琳嫣:“跟二皇子有关系?”
周誉宁:“没有直接关系,上一世我没有在分配你们的那个晚上选择任何女人,也一直没得到二皇子的重用。
当时他跟胡人勾结,暗算了库黎,两年后,库黎的人从西北军里瓦解了二皇子的势力,还重伤了他,让他不得不离开西北回大胥京城。
那时阿爹死了,我也有些迷茫。
也不知是我哪里露出了马脚,被人知道了身份,长长会遭遇暗杀,只有在二皇子身边的时候才算安全,所以我想办法,跟着二皇子去了大胥京城,只是去了京城,依然得不到他的重用。
我死在了暗杀,下毒,种种算计下,直到死,我才知道,在我身边发生的那些事,都是大胥皇帝的暗示,他们像猫抓老鼠一样的,把我逗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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