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95年罗曼尼康帝,存了一年没舍得喝,就这么被你个狗东西嚯嚯完了?”
“改日赔你两瓶便是。”
霍庭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掉,又吩咐服务生再去酒柜取酒。
穆拓宇只觉得肝疼,看这架势他存这的酒怕是保不住了,索性也敞开肚子使劲喝,不能便宜了这狗东西一个人。
霍庭深指缝夹着酒杯轻轻摇晃,“蓁蓁回国了,明天我去离个婚。”
穆拓宇一口酒直接呛住,
“漾漾要跟你离婚,所以你来喝闷酒?”
霍庭深轻嗤,
“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闷酒了,而且离婚是我提的,我这是庆祝好吧!”
穆拓宇左看右看在他脸上瞧不出一丝喜悦,倒是有些落寞,像是被女人甩了一样,忍不住刺激他一下,
“庆祝是吧,这个我在行,明天你拿了离婚证,我在郊外给你办一场烟花show怎么样?
带上你的情儿去看。”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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