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都破坏了,还吃什么烛光晚餐,换作别家女人非得给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太太,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许之漾现在异常的冷静,
“刘阿姨,别打了。”
刘阿姨闷闷地把箱子提到一楼,心里担心得紧,怕她再度离家出走,上次看到她提箱子下楼还是小两口闹得最厉害那次,连离婚协议都签了。
“太太,你不会离家出走吧?”
许之漾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很笃定地告诉她,
“不会。
这个是霍庭深的行李箱,我一会儿给他送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枚戒指给了她底气,她觉得这次不论秦蓁蓁做什么都留不住霍庭深的心,她坚信他的心是放在家里的。
至于,他与秦蓁蓁之间的纠葛,她没兴趣知道。
以前心灰意冷是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没位置。
只要他是爱自己的,她就不会放手。
刘阿姨听她那么说,松了口气。
香薰蜡烛点燃,火苗在桌上跳动。
“刘阿姨,坐下吃吧。”
一起生活这么久,许之漾从没把她当作下人。
奈何刘阿姨恪守本分,也从没因为主人的善待做出越界的事。
“太太,这西餐我也吃不惯啊。
要不我陪着你说说话?”
刘阿姨隐约觉得今天的许之漾与往日不同,她心里装着许多事,也放下许多事。
“刘阿姨,边吃边聊吧,我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刘阿姨几番推脱后拿了双筷子坐下来,她可不管那什么西餐礼仪,什么都没有筷子好使。
“太太,先生其实心里是很放不下你的。”
许之漾勾了勾唇,“也许吧。”
“您上次离家出走,可把他难受坏了。
他连着好几天茶饭不思,还睡不着,下楼找我要安眠药。
他就是嘴上不说,其实是爱惨了你。”
刘阿姨把霍庭深失眠的事讲了一遍,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些别的,那点想让小两口好的心思昭然若揭。
许之漾倒不知道霍庭深有失眠的毛病,只记得他揽着她的时候入睡很快,她还在跟他讲着话,他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刘阿姨,你在霍家做了很多年了吧?”
“十多年了,我孩子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在老宅工作了。
那个时候,先生还在上学。
他这个人啊,从小就嘴严,什么事都不爱表达,还喜欢说反话。
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千万不能信,那绝对是反话。”
谈起霍庭深,刘阿姨话匣子打开。
许之漾回想了一下,她就没从霍庭深那听到过什么好听的话。
她买了新衣服,他说不好看,腰身太紧,面料还少。
她画个妆,他说不好看,太俗气,太妖艳。
她从外面淘回的首饰,他说廉价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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