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看着居酒屋的招牌,有些踌躇不前。
这些年,他不是不想和曾经的亲友联系,可他是最早一个出现在若木凉身边的人,深知若木凉为了复活他们这些死人,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自然知道班长是可以信任的。
但是,本着绝对不给凉君添任何麻烦的想法,就连自己的亲哥哥诸伏高明,他都只是寄了一封语焉不详的、打印的信,隐晦的暗示自己还没有死。
却不敢直接出现在诸伏高明的面前相认。
安室透瞥了一眼景光衣兜里面眼睛都睁不开的研二鹦鹉,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一下。
“进去看看吧,老板娘那边我找人搞定了,现在整个居酒屋里,只有班长一个人在。
凉君那边,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那……进去?”
安室透率先走进了居酒屋,来到了他们一直惯用的包厢前。
拉开了包厢的纸门,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伊达航抬起头,看向了出现在门口的安室透。
“零?”
安室透找了个位置坐下,松田和卸掉了面具的景光一前一后也跟着走进了包厢内,景光还相当贴心地把睡迷糊了的研二鹦鹉掏出来,放在一边的榻榻米上。
伊达航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包厢内的另外三个人。
安室透朝着班长笑了笑,刚准备开口说话,伊达航忽然一个前扑,抱住了安室透开始嚎啕大哭。
“零啊,你怎么也死了啊?
!”
安室透:?
!
“我去扫墓,主持告诉我,你一年都没有出现,我就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
结果你竟然是和景光、松田一起出现的,果然你也出事了啊!”
“我喝酒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你们了……嗝,结果、结果你们来的有点晚,我喝的有点……想吐……嗝。”
安室透:?
?
!
!
!
他的微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不是,班长,你想吐你放开我,不要吐在我身上啊喂!
伊达航打着酒嗝放开了他,转头扑住了松田阵平。
“小阵平啊,你死的好惨啊!
你是不知道啊,那天我去清理摩天轮的时候,废了好大的功夫,都没能把你拼起来啊!”
年近三十的魁梧大汉抱着昔日的同期嚎啕大哭,眼泪刷刷直接打湿了松田阵平的外套。
“研二那个臭小子呢,我都听说了,他拆弹的时候防护服都没有穿!
要是、要是我再见到他,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伊达航醉眼朦胧的在包厢内巡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到了躺在榻榻米上的鹦鹉身上。
伊达航一屁股摔倒在地板上,然后捧起研二鹦鹉紧紧地抱住。
“研二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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