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长平的卧室里,传出一声,“丢!
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赵瑾煜失笑,“难喝都是小问题,等会它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做好准备了么?”她边说边用绳子绕着长平一圈又一圈。
“非得把我捆起来吗?
那等下我要上厕所怎么办啊?”
赵瑾煜没说话,只“嘿嘿嘿”的干笑了几声,她这一笑,长平更紧张了。
虽说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人么,面对未知的事情要说不恐惧那是不可能得,只是有的人,哪怕心里直打鼓腿肚子直打颤,他也能咬牙挺住,这才叫勇敢。
也才算个真爷们。
赵瑾煜也不知道咋想的,她没用压舌板把长平的舌头压住,留他在那说单口相声。
话题主要围绕,酒吧里某某国家的使馆工作人员,喝多了在酒吧里把自己衣服都脱光跳舞。
还有某某国家的使馆工作人员,喝的被几个服务员抬着送回使馆,反正都是他们这些老外的丢人事,五花八门的,听的赵瑾煜也没忍住笑。
只是说着说着,长平的声音突然卡在嗓子眼儿,身体猛地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赵瑾煜逗他,“说啊,你咋不说了,刚才不是还说的挺好的么,我以为你忍耐力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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