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辰平常比他起的早,往往七点不到,人就在公司里了,时言就没在早上的家里,见到过傅景辰。
此刻突然见到他,跟撞鬼一样,有些惊悚。
傅景辰拖着步子下楼,时言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和脸色都带着疲惫,像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哥哥,你怎么了,看起来怎么这么虚…不,看起来怎么这么疲惫?”
傅景辰一晚上没睡好,此刻也没有精力,去计较时言的口误。
他瞥了时言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言觉得,这眼神带着冷意,又夹杂着一丝怪怪的不自然。
“哥哥…?”
时言见他一直不说话,不由担心起来,他扔下手中三明治,起身三两步跑到了傅景辰跟前。
他踮着脚尖,手背在男人额头测了测温度。
“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用我叫沈医生过来吗?”
看着眼前着急着担忧他的人,傅景辰抬起手,捉住时言的手按落下来。
男人薄唇松动,这才开口:“不用。”
“时言,你…”傅景辰语气犹豫。
他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要和时言说清楚。
但是一想到时言五年前抉择离开,以及现在对他的举动和关心,时言分明是爱惨了自己的,自己贸然开口,会不会伤狠了弟弟的心。
看傅景辰欲言又止,时言更加担心,“哥哥,你身上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还是叫沈医生过来吧,你现在脸色好难看。”
傅景辰喉头噎住。
想到弟弟这些年流落在外,受苦受难,他又难以心狠下来。
算了,他还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时言吧。
男人迅速摆正脸色,他眉心揉着一团,冷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昨晚做梦,梦见了咱妈,她说想见见你。
过几天就是咱妈忌日,到时候我会带着你一起去看望她。”
“奥奥,”听到这,时言松了口气。
不是身体不舒服就好。
自己看护的崽崽,如果真生病了,他也会很难受的。
想到傅母,时言点了点头,郑重道:“应该的,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傅景辰面容坚毅,他现在是在用妈妈提醒时言,希望时言可以死了对他的心意。
“对了,妈妈喜欢什么花,到时候我提前准备一些。”
时言忽而抬眼,思索的很是认真。
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模样,傅景辰感觉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戳到,他想揉揉他的脑袋,但他还是忍住了,改手对着时言的头狠敲了一下。
随后,他别扭移开眼,说道:“你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带,带着自己和一份心意过去就成。”
时言:“?
?
?”
你点我呢?
你是不是点我呢?
傅景辰是嫌弃他穷吗?
连花都不用他买?
“哥哥,我为什么不能给妈妈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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