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能说明他和薄砚川,只是做了相似的梦境,而不能说明薄砚川的梦和他有什么关系。
“砚川哥,该你说了,你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还故意跑我床头吓唬我?”
时言语气很委屈,比起薄砚川,他更像是受害者,被铁链锁着不说,还要因为做了一个梦被欺负。
“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这下,轮到薄砚川答不上来了。
他黑着脸。
他能告诉时言,他昨天砸的不是白菜,而是他吗?
显而易见的不能。
小鼓包听不到回答,抖动的更厉害了。
“砚川哥,你说过不强迫我的,可是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欺负我…”
“我吃什么饭玩什么东西,甚至做什么梦你都要管。”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不用照顾我的心情,想欺负我就可以欺负了…”
说着说着,时言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
一抽一抽的,委屈的不像话。
这次,他总结了以往演戏被发现的教训,不能笑,要实物表演。
时言狠狠地,在大腿内侧不显眼的软肉上掐了一把,泪花倏的就飙出来了。
妈的,好疼。
“呜呜呜砚川哥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理砚川哥了。”
疼痛之下,他的声线颤的厉害,沾了许多气音。
薄砚川听的头疼,他神色阴沉,眼底复杂。
听着时言的哭诉,他也很难不触动。
因为史密斯的事情,他也隐约察觉到了其中有些蹊跷。
“呜呜…”
“呜呜呜…”
小鼓包里断断续续传出哭泣声。
薄砚川扶了扶额头,想起了上次时言一人哭掉他半包纸的场景。
“不许哭了。”
听到他的话,小鼓包安静了一下,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薄砚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伸出手,将小被子掀开一个角透透气。
生怕时言躲在被子里哭,再把自己憋晕过去。
男人板着脸,语气不自然的冷硬,但是却是商量的口吻:“这次是我错了,时言,你先出来。”
“呜呜呜我不出来,谁不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完了,哄不好了。
意识到这个,薄砚川抓住小被子的指节紧了紧。
反正哄不好了,先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再说,被子里氧气少,万一真憋坏了怎么办。
薄砚川手腕用力,直接将包裹着时言的小被子给掀开了。
小被子掉落在地板上,时言也暴露在薄砚川视野中。
依然保持着半趴姿势的时言:?
?
?
薄砚川看着,少年脸色茫然,然后瞬间惊恐。
妈的,他小被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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