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时言又怯怯出声,“其实,还是挺疼的…砚川哥,你可以帮我把这个脚铐打开吗?”
闻言,薄砚川缓回神,抿了抿唇:“那我帮你打开。”
他就知道,小孩说不疼是骗他的。
也难怪第一天,自己关着时言时,他反应就那么大。
小孩怕疼,又受到了来自他精神上的压迫,才会精神崩溃,又是央求自己,又是大哭大闹。
薄砚川用钥匙打开时言的脚铐,边开边询问:“既然疼,那为什么我刚才问你时,你不对我说实话?
现在才知道叫疼?”
时言:“……”
他一开始,说的就是实话啊,但是薄砚川不听啊。
薄砚川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男人目光温凉邃人,直勾勾的望着他,似乎他不给出回答就不罢休。
时言硬着头皮,随口扯道:“因为我怕砚川哥会自责,所以才说不疼的。”
闻言,薄砚川顿了顿。
“那后来,又为什么愿意对我说实话了?”
时言:“……”
他扯了扯唇。
还没完了是吧!
!
!
时言吸了吸鼻子,召唤出十八块八包邮的演技。
当即他的眼窝就红了一圈,声音里也夹杂上了颤意:“我不是故意的,砚川哥…我只是太疼了,实在受不下去了,才说出了实话。”
“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砚川哥,天下那么多人,不要再可着我欺负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说着说着,时言眼底沁出了泪花,成簇的滑落在脸颊上,他低着头,泪水很快砸湿了下衣摆,鼻尖也哭的粉嫩嫩的。
“砚川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查明真相,还我清白啊?”
“你是不是就想关着我,才故意不好好查我和史密斯的事?”
薄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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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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