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近皇帝的地方真的安全吗?
晏珩不由地想,还真不见得。
“对了。”姜晚突然想到,“村民们手里或多或少还有些皮货,咋加上咱们之前挖的三七或许能卖上些价格。
一会儿咱们也得去药行皮货行去问问,知道个大概价格。
也好让村民们看到些希望。”
……
姜晚掉刀事件慢慢过去,各个桌子又热闹起来。
大门处突然一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外进来。
掀袍直径坐在那文人模样的男人对面,手中长刀猛地拍在桌子上,对着店家大喊:“小二,来壶好酒。”
也不理会对面人变了脸色,便半个身子匍到了桌上,轻声道:
“京中局势有变,时家小少爷,与新贵邵勇将军家的小姐定亲了。
京中大爷传出消息,让您近日携礼进京贺喜。”
对面那男人一脸不屑,“新贵?
邵勇将军?
不过是在边关靠着拍马屁,爬女人床榻上位的泥腿子,敢称什么将军?”
“你甭管人家是怎么上位的,如今可正是上面那位眼下的红人。
听说定亲宴一过就要带兵南下了
“在这个关节处,和时家联姻,那镇南军旧部可不就成了他的麾下之卒?
保不齐还真能打出个什么名堂,也许再见封侯都不在话下。”
青袍男人眯眼,“时家眼下那位算个什么?
也不知镇南军的那些旧部们,认不认他这个时家人?
那姜镇的算盘也未必打得明白。”
大汉也叹气,“也是,若是时家大爷还在,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野路子起来的劳什子将军。
只是如今这以武起家的时家,只落得个时老二这么个文人手中,安南候的名号已经变了味儿。”
青袍男人突然问道:“安南候世子可有消息?”
大汉摇头,“爷撒下的人,寻了半年多了,硬是一点痕迹也没。
那位爷厉害着呢,若是存心不让人找到怕是没人能寻到他的踪迹。
英雄少年,却落得个病痛西归的下场,谁知道是不是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小儿上酒,两人的对话断了片刻。
两人撞杯饮酒,青袍男人重拾旧话:“那邵勇将军不是才与龙飞将军之女成亲,怎么就有个能谈婚论嫁的女儿了?”
“听说是农家的发妻,发妻早亡,就留下一对子女,女儿已经及笄,正是好年纪。”大汉道。
“还有个儿子?”
那大汉突然笑了,“不是巧了?
儿子死了。
那姜镇本就是南垣县人,蛮子进犯最先倒霉的就是那边,他大哥携全家过来,唯独少了他那小儿子。”
姜晚正吃得兴奋,虽然听了一耳朵对面人的谈话,但她到底不是原主,对于姜镇的名号陌生得紧。
虽然过了耳朵,却仿若未闻。
姜晚见宴珩久久不动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晏珩回神,“没什么。”
“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耳畔的交谈声还在继续,却不知有几人在侧耳倾听。
三人吃完饭,食肆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他们先去了县衙,又跑了皮货行和药行,等一切问清楚后已经是日入时分。
眼见今日是回不去了,姜晚干脆拉着两人逛起了夜市。
也不正经吃饭,每过一个小食摊都要坐下尝一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