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不着。”
得,这是吵架了。
程意笑着摇头。
姜晚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别忘了给我想办法,让我入宫。”
程意好整以暇地盯着姜晚:“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见国师?”
姜晚撇嘴,“还不是药人的破事儿。”
程意是捣毁的鸣山庄的参与者,对于侍令和药人他都知情。
姜晚也没打算瞒着,就将七桥镇和船舱中有药人的事情说了。
“那尤三全以为中了我的毒,定然不敢扯谎骗我。
而且,我们才刚到京中一日,第二日这红云观就被烧了,巧不巧?”
程意看着姜晚摇头,“这些理由,不足以让你涉险。”
姜晚在他印象中可不是一个爱掺和事儿的人,若是有危险她必然是要自保的,断没有迎着危险而上的道理。
所以,其中必定还有其他,让她不得不做的缘由。
姜晚皱眉。
程意看着她,“怎么?
连我都说不得?”
姜晚摇头,“倒也不是,这若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说便说了,可牵扯到其他人,我们再聊人家的隐私前,是不是得征求本人同意?”
“晏珩?”程意问,“还是时晏。”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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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之前不确定,眼下确定了。”程意嘴角挂笑,带着三分讥诮。
姜晚抬手拍了他一下,“还是小点声,他过来知道的人不多。”
程意:“他为何要查国师?”
姜晚瞥他一眼,“当时你提起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一脸崇拜小迷弟一样,仿佛能够见一面就满足了。”
“眼下怎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程意:……
“咳咳,之前我一直被圈在南垣县,对京中局势不大了解。
也是回来之后听到我父亲所说,才知道原来小将军当年身受重伤命不久矣,这才远离京中,隐世而居。”
“也正因此,我才察觉,晏珩应该便是时晏。”
“其实很少人知道,时晏,字以珩。”
姜晚想起晏珩那形销骨立的身形,想到他因为毒发而失去自我的样子。
神色暗淡了下来。
她怎么就没有在他最好的时候遇到他呢?
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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