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来寻他也是想要破釜沉舟,表明心意。
可隐约察觉到她是女孩时的欣喜还未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对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的事情所打败。
而且,这个看起来跟个病秧子一样的家伙,竟然是时小将军……
晏珩淡淡看了张承铭一眼。
握着姜晚的手稍稍用力,将那小小的身子藏在自己身后。
“天色不早了,时钰安排张公子住下。”
说完,回头对姜晚道,“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拉着姜晚向自己所住的厢房走去。
时钰赶忙喊道:“公子,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都放您房间了。”
说完,目光还略带幽怨地飘了姜晚一眼。
姜晚见晏珩吃味,嘴角上扬得厉害,并没有注意时钰。
小跑着跟上晏珩的脚步。
直到将冷意关在门外。
感受着屋内的暖意,姜晚在软榻上坐下。
“时钰在就是不一样,这炭盆早就烧了吧?
屋内好暖和。”
她将手伸到炭盆上,暖意一点点驱散手指上的凉意。
看着解了袍子的晏珩,姜晚问:“还没来得及问,你之前可听姜游说关于孩子户籍的事情了吗?”
晏珩摇头,“有什么困难吗?”
姜晚:“倒也算不上困难。”
她将从衙门听来的事情说了,道:“所以,我觉得,咱们是时候考虑下人生大事了。”
晏珩眉目温和地看着姜晚:“你是真缺那六十两银子,还是想要变着法的和我凑在一处?”
“既不舍得,也要凑。”姜晚凝神盯着他,“怎么?
又要拒绝我?”
她嘟嘴,“你就是太矜持了,总觉得没有这一纸婚书做什么都不方便。”
晏珩:……
你要做什么……
姜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不轻薄你。”
晏珩:……
他几步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上面放着的木匣子。
拿起来在姜晚身边坐下。
“看一下,时钰带来的。”
“什么?”
姜晚伸手接过,打开。
一眼就看到了成叠的银票,和几张房契地契。
而在这些纸下则是成堆的金银定子和各类珠宝。
“这是?”
“我常年待在军中,对于银钱这种身外之物并不看重。
包括爷爷还在时,府里也多是靠着俸禄和赏赐过活,家中的一些铺子也只是外租收个租金,从未考虑过经营从商的事情。”
“后来祖父去世,二叔才开始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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