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虽然叫的惨,身形却并不狼狈。
他双脚着地后,才对着眼前两人道:“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唠嗑,我都要被那个铁面人打死了。”
姜晚手电筒照过去,“侍令?”
她问到:“你见到沈青崖了?”
袁震揉着发麻的手臂,“见到了,在上面。”
“若不是我机警,看到你们这劳什子手电筒发出的光线在半空中,也不知道这坑洞上也有这么一片平台,更不敢跳下来。”
“你管那玩意儿叫侍令?
那他妈是人吗?”
他常年习武,本身体力就强于常人。
与那铁面人交手的几下,他明显感觉到,那人手臂上的力道相当强悍。
若来个普通人,那一下直接能将骨头给打折了。
他想到外面沈青崖那房间里的血迹,心中已经对哪个安南侯府的大小姐表示了悼念。
袁震话音刚落,头顶又一个黑影落下。
“砰”的一声,如同掉下来了一颗惊雷。
侍令脸上的铁面纹丝不动。
他只在原地怔了一下,就锁定了姜晚他们所在的方向,直奔而来。
“闪开!”
姜晚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黑弩,她看了一眼程意轻轻点头,一脚踏上石壁整个人越了起来。
袁震刚要提醒,这玩意儿打不死的。
就看到程意,已经绕到了那侍令身后,手中的匕首猛地甩向那侍令。
兵铁交击声响起,程意那匕首在与侍令的铁面撞击瞬间,惊起一片火花。
“不行的!
那东西的面具硬的很。”
可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破空声从身后而出。
他回头,之见一个箭矢从黑暗中冲出,直接钉在了那铁面的身上。
原本还被那箭矢威力所震撼的袁震,简直要骂人。
这俩人平日里提及药人,就跟说个瓜,说个菜一般。
眼下这打法和自己也差不多啊。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药人的致命点儿在头部,但眼前这药人带着铁面。
而且那铁面不但包裹了脸和脖颈,甚至连后脑都包裹在里面了。
仿佛这玩意儿长了个铁脑袋一般,让他无处下手。
可下一瞬,他蓦地发现,那射出去的箭矢后似乎还追着一根极细的绳索。
就在箭矢刺入药人身体的瞬间,绳索绷劲。
那药人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下趴去。
“嗡——”
又是一阵嗡鸣,袁震看到,一支箭矢已经贴着那药人的前胸刺入。
斜切着,刺进了那药人的大脑之中。
原本还绳索抗争的怪物,瞬间消了声息。
姜晚从黑暗中走出,袁震看向她的手,哪里还有弩弓的存在?
程意已经将弩箭拔下,随手在那侍令的身上擦了擦,又从袖带里摸出一个帕子将那染了血的箭头包上,“回去再洗吧。”
姜晚点头结果。
两人那熟稔的姿态,和之前一个眼神就明了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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