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
白莲花.
表姐并没有将此事告知曲少白,还是让曲少白去太老夫人跟前求亲。
同时,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也没有将此事告诉太老夫人,而是在太老夫人见过曲少白之后,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忽然表现出后悔,害怕,没有最好准备等等……
就这样,这棕有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而起的闹剧,最后由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亲自终结。
但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的跳板,从曲少白,变成了在当时的情景下看,要高出曲少白不知多少的上峰上。
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不仅踩着曲少白上位了,还将这些烂摊子从中搁置一次,推到了太老夫人身上。
当时的曲少白也的确以为是太老夫人看不上他,所以以再考量为由拆散了这桩姻缘;后来位及鸿胪寺少卿的曲少白应当都想明白了,但那时,被工具人表姐踩着上位的曲少白,据说意志消沉了很久,但一个人的世界不可能只有恋爱脑,在恋爱脑一次之后,曲少白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朝中。
所以后来,这位工具人.
绿茶.
白莲花.
表姐嫁给了曲少白当时的上峰,太老夫人应当是猜到了什么,所以以对方上峰的家世和身份,都是三叔出面去应对的,太老夫人始终没有再管过这档子事。
工具人表姐应当也清楚太老夫人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嫁到京中之后,这位工具人表姐很少,甚至往后,近乎断了同太老夫人的联系。
至于再往后,当年的各个方面都优越曲少白太多的上峰,反被曲少白压过,不是压过一头,是已经望尘莫及。
如今的曲少白不仅出任了鸿胪寺少卿一职,朝中上下都知晓,曲少白受新帝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而早前无论在各个方面都优于曲少白的上峰,无论是在能力上,还是在新帝需要有人给曲少白让路这一条上,都精准得踩上了,所以不过短短几年,早就全然无法同曲少白相比。
原本一直在用自己早前的选择是多么理智和正确不断说服自己的工具人表姐,终于在曲少白逐渐在朝中展露头角之后,心里闷气越憋越大。
但这种事情是自己选择的,还是用这样曲折的手段选择的,连诉苦恐怕都没有地方去。
太老夫人一定不会理;三叔更不会;太老夫人都知晓的事,母亲定然也清楚,就凭她到京中这么久,连带昏倒过,这位工具人表姐一直在京中,都没有露面过,一直到今天,傅毖泉提起,她才知晓,足见工具人表姐嫁到京中之后同母亲走动也不亲近,更甚至,母亲都没有提起过她。
不过也是,母亲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心。
大抵,工具人表姐眼下在母亲这处应当也是可有可无,以及无需上心的人和事其中之一。
所以母亲在闲聊的时候,甚至在今日要出席赏梅宴,昨日都没有提起过这位工具人表姐。
也导致,她到现在都不知晓这位工具人表姐姓谁名谁。
刚才那声阿陶才叫得她有些懵。
尤其是刚才对方看向自己时那种复杂的眼神,哦,阮陶忽然想明白了,那是一种怎样的嫉妒过后看棒打落水狗,但还是羡慕,以及最后也分不清楚羡慕和嫉妒,但就是看着你都这么惨了,可看起来好像并不是的这种冲击感……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工具人表姐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了。
恐怕是早早就来这里,然后在这里等她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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