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说完,重重朝着阮陶磕头下,然后长跪不起。
阮陶也蹲下,先扶起最小的孩子,温声道,“礼太重了,让我看看地板磕坏了没?”
原本三个孩子是不准备抬头的,因为母亲交代过,一定要磕很久才能表达谢意;但听阮陶这么一说,三个孩子都懵了。
地,地板磕坏?
坏了?
刚才光顾着母亲说的磕得重些了,要是把地板磕坏了可怎么办?
这超出了三个孩子的认知范围,于是,崽崽们纷纷抬头。
抬头便见阮陶的笑脸。
根本,不像他们几个磕坏了地板的模样。
而地板上,确实也没有磕坏的痕迹。
最多,见相互之间的额头痕迹都更重了。
尤其是见阮陶脸上的笑意,三个孩子都松了口气,不那么担心了。
“原来,你是骗我们的呀~”最小的儿子惊讶发现。
阮陶颔首,“嗯,逗你们玩的。”
阮陶又眨了眨眼睛,问道,“好玩吗?”
因为语气温和,所以不会让孩子产生不适。
三个孩子都笑开。
果然,同府中的几个崽崽待久了,好像自然而然也懂些怎么同小孩子相处了。
三个孩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开心都流露在脸上。
这些开心里,有一半是同阮陶玩耍的,还有一半,是因为父亲母亲告诉他们,他们今日就要离京了,他们终于可以离京,回家中了,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家中。
小孩子都喜欢新鲜!
尤其是看父母都激动感叹的模样,小孩子眼中的新鲜和兴奋就更多了!
“要不,我们先站起来说话,不然的话,头没磕破地板,衣裳裤子先被地板磨破了?”阮陶调侃。
三个孩子纷纷看向自己的裤子是不是被磨破了。
但要看到膝盖处是不是被磨破了,就必须要站起身来看。
对!
阮陶现在已经有些懂教育心理学了。
平安侯夫妇也跟着莞尔。
只是崽崽们都起身,阮陶还没有,因为如果阮陶起身,她又会比崽崽们高出许多,崽崽们只能抬头看她,所以阮陶还是维持原位,但这次,阮陶是看向平安侯的二女儿的。
表情诚挚,言辞恳切,“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请你把猫留给我?
它好像很喜欢我。”
毕竟马上要举家搬走了,狗虽然没有要,但是kpi还在她这里。
虽然在她看来,kpi是kpi,但在小孩子眼中,是她的猫,她是在抢小朋友的宠物。
她还是要睁得小孩子同意的。
虽然,她也没准备还。
她有很多方法,譬如,再送另一只,或者两只,或者其他更珍贵的猫或者玩具。
都要离开京中了,她不想在一个孩子心中留下遗憾与难过。
谁知二女儿竟然温和笑道,“当然可以。”
嗯?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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