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地上站里的时间长了,感觉水肿更加厉害了,而且坠的挺疼的。
也就就坡下驴,躺回到了床上。
在屁股上垫了两层被子,果然,感觉水肿稍稍消除了一点,疼痛也轻了点儿。
“37床,输液了。”
一个没见过的小护士端着白色的搪瓷盘子走了进来。
将搪瓷盘子放到夜壶旁边,捎带着将夜壶放到了床下,开始用镊子处理药品。
玻璃被粗糙的砂轮划过,镊子吧嗒一声,又将玻璃瓶打破,玻璃帽随即掉到了搪瓷盘子里。
护士的操作,响起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随后,护士又将盘起来的输液管子拉开。
齐站长明显被眼前、耳边的场景弄得有些害怕,毕竟是玩儿过雷管儿引线的人,对这种细细长长的东西有着天然的恐惧。
“额~~护士同志啊!
我还要输几天液啊!”
“这个不确定,要看炎症厉不厉害。
还有医生们的判断。
你不要怕花钱,有人给你们报销的。”
“护士同志!
你像他这种不方便下床的情况,用不用插尿管儿啊!
?
?”
齐站长一个哆嗦,斜眼看向林里。
不是说不提这茬儿了吗?
我刚才那么“悲惨”的事情都讲了,你都忘记了怎么的?
“啊?
尿管儿啊!
哎呀!
当时没有考虑到患者的行动能力,我要向医生汇报一下,让医生做定夺吧!”
齐站长闻言,埋怨林里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合着还真有这个说法啊!
“哎呀!
护士同志,我不需要。”
“37床。
不要抗拒治疗。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就顶用的。
那得医生们定夺。
医生们的专业不比你强?
要不然你还来医院做什么?”
“就是!
齐老哥啊!
不是我说你,你得配合治疗啊!
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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