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骨头虽然也能咬开榨取其中的汁液,但林里怕牙坏了没地方修,所以就忍痛舍弃了。
即便如此,一开始接触此类美味,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等一只麻雀吃完,林里意犹未尽的看着手里放着的比蚕豆大不了多少的麻雀头,伸进嘴里用力咬合,将它咬碎了开来。
拨掉碎骨头,瞄准露出来的一小团脑子,贴在嘴前用力一吸,柔软的触感像豆腐脑,不用怎么咀嚼,就滑进了林里的胃里。
“嗯!
好吃好吃。
浓缩的果然都是精华啊!
比鸡肉强。”
“呵呵,那是。
这都是野味儿。
记得你爸年轻时候馋酒,但是又没有下酒菜。
就和几个朋友爬树逮了一只麻雀回来。
结果几个人愣是用那一只麻雀喝了二斤酒,就那到了最后,还剩了半只,说是明天接着喝。”
听说过嘬钉子下酒的,一个咸鸭蛋舔一个月的。
这林副书记半只麻雀待客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人家这个可高级多了,毕竟是肉啊!
“哈哈哈,那时候没吃的啊!
连点儿下酒的都没有,就连酒都是二两酒兑了水才有的二斤,淡的都能给孩子当白开水喝了。
就那,我还打算多叫几个人一起吃呢!
结果被几个朋友拦住了,没办成。”
哈哈哈~~欢快的笑声在弥漫着香味的房间里回荡,林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都什么人啊!
吃独食儿!
“这还不算厉害的。
还记得几年前生产队的驴驹刚生产下来就死了,那时候虽然还缺吃的,但也不是那么紧缺了。
像这种刚出娘胎的驴驹没多人敢吃,认为不干净。
所以就让人抬到山沟沟里面给埋了。
结果村里几个馋肉的小伙子听说之后,拦住那人问清了埋的地方,提着铁锹就进了山。
愣是把那个驴驹刨出来洗剥干净,煮着吃了一顿全驴筵。
还记得那天整个村子里面都弥漫着一股驴肉的香味,把村里好多闻着味儿去的馋人都给勾过去了。
不光最后开头那几个人什么都没带,还打平伙喝了不少酒。
不过结局不大好,其中一个老光棍喝完酒回家的时候死在门口了,第二天早上人们起来担水的时候才看见。”
额~吃一顿肉死,那个老光棍应该挺乐意的吧!
毕竟是老光棍嘛!
那么大年纪了,活着也没有多少乐趣了。
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没有网络,没有各位寓教于乐的老师。
没处发泄精力啊!
“打平伙?
吃什么呀?”
所谓打平伙,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群馋人穷的厉害,但是又想打牙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