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小伙子用一根棍子将一包归类好的东西一起抬了起来,齐站长一点儿一点儿的调节秤砣,随后大声的报出重量,待那位周大爷确认后,才放下来进行下一类废品的称重。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看得林里赏心悦目。
没有缺斤少两,没有以次充好,总之就是公平公正公开。
待齐站长给周大爷结了账,这才走回办公桌前,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一直看你在那里看看看的,是不是看上什么东西了?”
“呵呵,我还是表现的不怎么稳重啊!
其实我看上那个铜香炉了。”
“香炉?
怎么?
家里有灵位?
还是有神像啊?”
“齐站长,这个玩笑可开的不好笑。
我可是坚定的无产主义革命者。
我之所以看上那个香炉,其实是因为我老丈人抽旱烟,家里一直没有个合适的烟灰缸,老丈人往地上磕烟灰,丈母娘就骂,两口子因为这事儿闹得挺不愉快的。
今天恰巧看上了,所以就想买回去。”
这个严肃的年代,对于原则性问题,要坚决划清底线。
林里的表情很严肃,齐站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玩笑开的有些不合适,急忙向林里道歉。
至于老丈人磕烟灰,当然是林里编的,不然怎么解释啊!
“林里同志,真是对不住,老哥向你赔罪了。”
“别别别,我知道齐站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刚刚那个问题太过严肃,我是对事不对人。
齐站长,不,叫您齐老哥好了。
您称一下重量,我也好给您结账啊!”
“好嘞,这就称重。”
齐站长将铜香炉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报了个价格。
林里也没还价,干脆的将账给结了。
“林里同志豪爽,也不怕我给你弄错重量了?”
“看齐老哥说的,我对你的这一手本事可是羡慕的紧哪。
还有啊!
我都叫你齐老哥了,你怎么还叫我林里同志呢。
不合适。”
“哈哈哈,那就林老弟。
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莫不是东西放在我这里信不过我。”
“哪里啊!
我怎么会信不过齐老哥呢!
今天老丈人去乡里,正好赶了驴车,我一想,干脆就陪着他一起来了,正好回去的时候也能省点儿劲儿。”
“对了,昨天你走之后又收了点儿东西,要不要看看?”
“哦?
又有新东西?
既然齐老哥邀请,那我就看看,我相信齐老哥的眼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