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冬?
这两天你腰不怎么好啊!
老是揉捏。”
“咳咳~~给我怼个烟头儿,我没带火柴。”
“你个光棍儿害我呢!
对烟头儿死女人不知道吗?
去炉子里面点去吧!”
在烟熏缭绕的房间里面,大爷们还是占据了大多数。
理完了第一个屁股头,后面排队的小青年虽然也跃跃欲试,但是这会儿也不敢造次了。
一个个儿的乖乖把脑袋打湿了,享受着推子带来的冰凉触感和震动,总觉得大腿一颤一颤的,不爽的很。
持续了三天的秃瓢专场之后。
又迎来了妇女同志们的专场。
“大”家兄弟的火气还是那么重,林里就没敢叫他们过来。
虽然干活儿是把好手。
但是见了女同志弯着个腰算怎么回事儿啊!
就这个表现还想娶媳妇儿?
打光棍儿吧你。
年终于还是悄悄的来了。
应景的是大雪再次来临。
和窗户上面红艳艳的窗花交相呼应,更加凸显了春节的喜庆。
啪的一声,一个被埋在积雪下面的鞭炮炸响。
片片雪花四处飞溅,引的孩童们阵阵欢呼。
不远处的地方,林里拿出一个二踢脚插在了一个驴粪堆上面,用烟头点燃了露出来的引线。
“跑~~”
砰~~噗~~
没错,二踢脚是倒着插的。
第一声还算正常,但是火药的力量让二踢脚插入到没怎么冻住的驴粪堆之后,第二声就有些沉闷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塌陷下来的一大块儿驴粪。
“哈哈哈,这二踢脚的劲儿真大。
冻着的粪堆都能给崩开了。”
“那是,这可是比手指头还粗的二踢脚呢!”
“哪个手指头,是带指甲盖儿的?
还是不带指甲盖儿的?”
有个顺口溜儿嘛!
说的挺形象的。
一个指头没指甲,半夜起来瞎捅打。
说的就是指头。
之所以说起这个话题,还是因为四脚朝天。
按照年前订婚时候两家商定的日期,结婚要在第二年的秋收之后。
但是前几天不是吃凡凡的狗肉了嘛!
四脚朝天在自己的婚房里面天天昏天黑地的作践自己。
眼圈儿黑了,精神也萎靡了。
作为过来人的父母哥哥嫂子们自然有了猜测。
但也怕是身体出了别的毛病。
当面问,年轻人脸皮子又薄,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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