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个祥和的春节里,咱们大队出了一些不祥和的事情。
有些个人,刚刚吃饱了饭,不是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在家里团团圆圆过春节,享受天伦之乐。
而是拿起了旧社会才有的毒物开始败坏法纪,挑战道德的底线。
公然聚赌。
这些人里面,少的输个块八毛的,多的一年的工分儿输完了不算,还要借印子钱、驴打滚儿来继续烂赌。
要不是上级文件下达及时,大队里巡逻频繁,还真的有可能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这种行为,严重挑战了新秩序。
把这些个家伙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垂头丧气的身影被绳子绑了一串儿,拖拖拉拉的走上了土台子。
其中小平的岳父老蔫儿赫然在列。
看的林里几人面面相觑。
而一摊赌具也被直接丢到了地上,划拉散开了一片。
竟然是牌九。
看来这些人推出麻烦来了。
也真是的,吃饱了在家推车多好啊!
不知道人多力量大吗?
“哎哎!
那不是老蔫儿吗?
以前天天打扮的花蝴蝶似的,成天想着娶寡妇进门。
几天不见,怎么成了那个怂样儿了?”
花蝴蝶用来形容男人,不知道这位是真损啊,还是用错了词汇。
不过这个老蔫儿真不是个啥好东西。
相比于其他人的垂头丧气,但衣着还算整洁,怎么说也是过年呢!
新旧先不提,最起码要干净。
但老蔫儿不一样,衣服松松垮垮不说,还破了几个大口子,棉絮都露出来了。
泥土也多的过分,好像被人摁在泥地里面揍了一顿似的。
“知道这个老蔫儿为什么是这个鬼样子吗?”
“哈哈哈~~”
老蔫儿当然有大名,不过都是本乡本贯的,叫习惯了。
私底下这么称呼没问题。
但是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被这么叫,不是问题太严重,就是蔑视的厉害。
“哼哼!
因为他就是那个输光了工分儿不说,还借了印子钱的那个人。
为啥会是这个鬼样子呢?
因为被放高利贷的催债了,还不上?
好嘛!
被人家丢进地窖里面关着去了。”
“啊?
这么狠哪!”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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