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我妈手指上沾大米了往下涮呢!
谁知道是这个意思啊!”
“那是,这可是生活的经验。
说来简单,但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代人的口耳相传,充满了生活的智慧。
不过米和水是放好了,锅盖用哪个?
还是那个木头锅盖?”
“咱们这儿的水比较硬,茶壶里面都是水垢。
煮饭肯定不行。
不过铺子前头还有一些打了一半儿的茶壶半成品。
小锅口的尺寸也差不多,估计能临时用一下吧!”
小泉对前面很熟悉,跑过去不倒半分钟,就拿着个只有肚子的茶壶跑了过来。
往小锅上面一扣,尺寸稍微小了点儿,不过正好扣到了边缘的末端,盖的还挺紧。
“小泉师傅好手艺,这茶壶和小锅严丝合缝,打的是真圆润。”
“嘿嘿,三代家传的手艺,还有我这几十年的功夫在呢!
要是连最简单的模样都打不好,这铁匠铺子早就换人了。
既然弄好了就赶紧煮饭吧!
菜都放的凉了。”
“没事儿,把菜端到茶壶里头放着,一会儿正好热一热,还能压着点儿不至于把热气跑完了。
虽然是夏天,但是那个红烧肉凉着吃味道淡,加热了才香呢!”
“你小子真是个小机灵鬼,一点儿都不浪费啊!”
把小锅重新放上去之后,小泉对好了太阳灶的位置,记录了一下时间,三人坐下去先花生米就酒吃了起来。
随着酒瓶往高处举,晶莹剔透的陈年佳酿被拉成了一条细而不断的长线,下面接着的是两钱的小酒盅,等酒盅快要满的时候,小泉师傅将瓶口轻轻往上仰,带着点儿粘稠的白酒流回了酒瓶中,而中断的酒线此刻恰好全部流淌进了小酒盅,卖油翁一样的熟能生巧。
林里小心翼翼的端着满满的酒盅吸一口进去,醇厚的感觉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刚准备体验一下一线喉,结果刚入喉就被刺痛了一下。
刚才被灌酒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反应啊!
难道强迫的时候会转移注意力?
“咳咳~~啊~~喉咙里面伤着了,刺痛的厉害。”
“没事儿,这是消毒呢!
多喝两口。
来,我给你添上。”
“吱~~啊~~你们先喝着,我去转一下看看火。”
小泉跑过去调整了一下太阳灶的位置,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住的地方拿了点儿东西出来。
小泉师傅和林里看着小泉将一块儿手绢儿一层一层的剥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木盒子,看着很豪华的样子。
小泉打开侧面的一个金属扣,露出了里面的一层白纸。
揭开白纸后又露出了下面一排黑乎乎的粗短状物体。
这家伙,不愧是从大都市来的,竟然是雪茄。
“哎?
小泉,你小子这是藏的什么啊!
黑黢黢的,看着像公驴的那玩意儿。”
抽雪茄突然被插入了奇怪的画面,小泉很恶心。
“咳咳~~师傅,这个叫雪茄,算是一种香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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