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说着说着竟然哭了,不捂裆部把脸给捂了,把林里在内的一众人都弄的手足无措。
女人哭了都不知道该咋办,男人哭更没有遇到过了。
“没事儿,现在最起码确定了不严重,将来应该不耽误用。
这样,你站起来试着走一走,要是没病走两步。”
“我~~”
裤子被丢过去盖住了私处,大家没兴趣哄男人,更没兴趣看男人穿裤子,把头调转后抽烟的挖鼻孔的低头用脚踢地面的,不一而足,反正各有各的事儿忙活,就是不想看到,哪怕是想到后面的画面都不行。
患者吸溜着冷气把裤子穿上后,真的从地上爬起来走了两步,但因为夹着疼的缘故,叉着腿,看起来像是刚刚动了刀子似的,有点儿净身后的表现。
“队长,要不赶紧把轮胎卸下来,咱们拉着它往矿上去吧!
那边儿肯定有医生,对这种跌打损伤肯定有招儿。”
患者的表现太让人蛋疼,林里急忙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
“对,矿上的工作环境恶劣,小的磕碰什么的可不少,医务室里处理这种小伤肯定没问题。
可关键是轮胎拆不下来啊!
这个咋解决。”
患者心说神他么‘小磕碰’,磕碰是真的,但是小完全就是污蔑,造谣。
林里把撬棍和套筒都捡起来看了看,发现还是杠杆太短的缘故,力放大的不够。
在工具箱里面翻腾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个长的工具,正要放弃,就看到了拖拉机的摇把。
靈魊尛説
大拖拉机的摇把和林里那种手扶拖拉机摇把性质用途一样,但是长度有着天壤之别。
保守估计能有六七十厘米,虽然比不过三轮车摇把动不动就一米多的长度,但好像比刚才卸螺丝那个撬棍要长一大截的样子,毕竟只是应急用的东西。
“来,大家帮帮忙,咱们拿这个摇把试试。”
“哎?
都帮帮忙啊!
又不是让你们亲自上阵。”
几个家伙被刚才的场面吓着了,见林里还要强拆螺丝,生怕被推上去踩撬棍,一个个儿的缩着身子挤在一起往后倒退。
看那小心翼翼像是被捏着后颈小狗的模样,就让人怒火中烧。
林里是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嘛!
虽然他受到队长的器重多了些,但基本的操守还是有的。
“赶紧的,没听到林里说话吗?
一个个儿的,看见肉之后就挪不动道儿了,遇着事儿就往后缩,还是咱们北方的老爷们儿吗?”
“队长,不是我们不干,而是怕啊!
我虽然有三个儿子了,可也舍不得这俩篮子啊!
我的快乐会没有的。”
“是啊队长,男人没有了篮子,那还是男人吗?
天天吃苦受累,不就为了小兄弟过好日子嘛!
要是这点儿乐子都没有了,那可咋办啊!
到时候老婆要和我离婚,我想留人家都不知道说啥!
留不住啊!”
“你们啊!
一个个的,脑子里面就知道想着那点儿事儿,你们就是饿挨得少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在干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