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脑子有毛病,天天来回跑一百四十公里的路,还要跨越一条艰险的河流。
又不是流沙河,就不能修座结实点儿的桥?”
“嘿嘿,我这不是道听途说听来的嘛!
那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您老该如何应对呢?”
“废话,大多数人都是要么不种那边的地,要么就直接把家安在那边。
你以为村落是怎么形成的,不就是有水、有田嘛!
那地方既然能种田,那就是有水有田,搬过去才是正经选择,只要地方够大,估计十几年时间就足以形成一个新的村落。
不说一百四十公里一天打来回不现实,即便能打个来回,那时间精力不是全用在路上了嘛!
一年下来吃啥啊!
又不是干邮递员的。”
林里挠挠脑袋,狐疑的看着农民爷爷。
“干啥?
看人能不能用正眼啊!
我是不配你小子正眼瞧怎么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但是又怕有些冒昧。”
“还是不是男人?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和谁学的啊!
看你那脚白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儿。”
林里把脚塞进了鞋子里面,也懒得解释这些。
“咳咳,您什么学历?”
“学历是啥?”
“就是问您,学习到几年级,文化程度如何。”
“哦~~这个啊!
初级扫盲班毕业,拿过小红花的。
要不是年纪大了,我肯定积极参军戴大红花。”
让这位一开口,林里对扫盲班的印象停留在了幼儿园。
不过一位近乎文盲的农民爷爷都知道的道理,没道理人均九年义务教育毕业的网友们不知道啊!
包括什么失禁的新闻姐之类的。
她们肯定不傻,就是单纯的坏。
“嘿!
想啥呢?
烟头儿烧手指了。”
林里吸了口凉气,把烟头儿甩掉后不停吹着手指的夹缝。
话说那些山贼手指夹香记时睡觉怎么做到的,起了水泡之后打枪到底影响不影响。
“没想啥,那啥,大爷,刚才您走过来,我还以为是带的鞭子巡逻呢!”
“以前我就是生产队的羊倌儿,岁数大了这不是退下来了嘛!
这鞭子跟了我大半辈子,所以临走的时候就带走了,皮鞭拆掉留下杆子,正好当拐棍儿用。
恰好这些日子老是出来溜达,被一群修狗汪汪的厉害,拿着赶狗了。”
林里接过棍子试了试,果然很趁手。
上面已经被盘的包浆,最重要的接地的那一头的铁铲子还没有拆掉,还可以铲土用来往出丢。
这农民爷爷一定是个投掷方面的高手。
汪汪汪~~
哎呀~~快跑啊啊!
林里正琢磨着怎么玩意儿一下子呢!
跑操的那队人拿出来了吃奶的力气往这边儿跑,鬼哭狼嚎的,看的林里一阵迷糊。
“呔!
终于让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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