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干脆和皮带都混熟了,哪个地方有裂纹,哪个地方勒的变形了,我从屁股上挨的打就能感觉出来。”
“哈哈哈,怪不得齐老哥能坐在桌子前算账算个不停,原来是父爱总是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助你成长啊!”
齐站长听到林里的说法,越想越有趣。
随即捧腹大笑。
“哈哈哈!
你说的真有意思。
咋这么可乐呢?
你呀!
要是还留在城里,绝对能进那个什么艺术团、表演团之类的文化单位。”
林里将电烙铁放回基座上。
接天线,通电,开机,一气呵成。
看到电视里重播昨夜的节目,又等了一会儿后没有发现异常。
随后关机,开始安装电视机后壳。
“可得了吧!
就我这样的还能当艺术家?
你是没见过人家艺术家什么模样。
就我这样的,十个加起来都比不过人家一个小后生。”
齐站长仔细瞅了瞅林里的模样。
“别呀!
你长的挺好的啊!
你是不知道,你那天和我去县招待所修冰箱,结果你走了之后就有食堂的工作人员和猪八戒打听你呢!”
林里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儿,回头疑惑的看向齐站长。
“打听我?
打听我干嘛啊?
修电器吗?”
“嘿!
!
傻子。
当然是打听你结婚了没有?
有对象了没有?
在哪里工作?
家庭情况啊?
反正就是七大姑八大姨那一套。”
“哟!
这是要给我介绍姑娘啊!
那朱师傅怎么说?
有没有帮我美言几句?”
“呸!
你个不要脸的,媳妇儿都快生了。
还有这闲工夫打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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