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用被子捂在鼻子上,发现毫无用处,心说这家伙脸皮够厚的,也看不出自己的窘迫来。
“那个~~”
“哎?
咱们是不是见过?
我瞅着很面熟啊!
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程重。”
“程重?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我是林里。”
“林里,咱们是不是在一个招待所住过,就那次,参加一个文会的时候。”
数年前的记忆碎片让林里想起来依稀有这么一个人,好像还挺出色的。
“你是不是写小黄文那个啊!”
“呸呸呸!
啥小黄文儿啊!
那是艺术,艺术知道不?”
“你搞艺术就搞艺术,为啥非要搞人体呢!
人体和艺术结合起来,那玩意儿能正经就有病了。”
“不是,你当时听到我的书名,不也乐呵的厉害嘛!
那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是刚来吧!
我看你的行李包裹还在那里放着呢!
赶紧的,起来一起洗脚,我这水还烫脚呢!”
林里低头看了一下已经发黑的臭水,摇了摇头。
浇到庄稼地一定很肥田吧!
“算了吧!
你那味儿太重了,洗了之后还不如现在干净呢!
而且感染了脚气那可难治,算了算了。”
脚气可不好治疗,除非用的是达克宁。
林里有过那样的经历,对此深有体会。
“切!
我这可不是脚气,这是这几天路上捂的。”
“没有狐臭的人也能捂出狐臭来。
而且你现在完全可以把臭袜子什么的洗洗再放到暖气片上头烘干,这暖气都烫手呢!
一会儿就干了,不影响你一会儿出去穿。”
程重摸了摸暖气片发现林里说的对,直接站起来把鞋垫臭袜子丢进了水盆里头,黄胶鞋暂时放过了。
刹那间,屋里的味道轻了很多。
林里光着膀子爬起来把窗户拉的支棱了个缝隙,清新的空气吹进来后,林里一个激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哎?
你这匆匆忙忙的穿衣服是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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