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丢在一旁的嫁衣随意的裹在她身上,再将人抬走,丢进柴房。
苏语禾见无戏可看,便离开了巡抚府,回了君华院,她现在就等着钟文安上门要说法了!
……
次日,早上。
钟文安在洞房花烛夜暴打新婚妻子的消息就在府中传开了。
原本还等着喝敬礼茶的钟巡抚得知此事儿,气得一掌拍在桌上,怒骂道,“这个孽障,都成亲了还不消停!
是想气死我吗!”
坐在一旁的钟夫人则淡定许多,因为昨晚钟文安殴打苏语岚时,并未避开院里的下人,更没下令封口,所以,她在昨夜已经得知了此事儿。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苏语岚会如此胆大,居然敢顶着一个破败的身子入钟家的门。
还有那她母亲高氏,回想起她之前咄咄逼人的态度,她们是真的蠢还是目中无人,把钟家当傻子看待!
让钟文安娶一个破鞋固然解气,却也辱了钟家的门风,让外人看笑话!
这事儿,势必要找苏家要个说法才行!
齐姨娘本就不满这个新入门的媳妇,如今得知她在嫁入钟府前并不是完壁之身,心里那股怒气也更盛了,直接闹到了钟巡抚跟前。
钟巡抚也在此时才知道了来龙去脉,拍案而起。
“欺人太甚了!”
他好歹也是扬州巡抚,如今却被一个小门小户给算计了!
之前是顾虑苏家大房那个嫡女,怕她在镇南王耳边吹枕头风,才应下这门亲事儿!
如今镇南王已经离开扬州回了盛京,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再者,这事儿本就是苏家有错在先,他去讨要公道也无可厚非!
“来人,去将三公子给我叫过来!”
“是!”
下人应了一声,立马将还在气头上的钟文安叫到正厅。
“父亲,母亲,姨娘!”
钟文安朝厅内几人行了一礼,便面色阴沉的立在一旁。
钟巡抚问,“你有什么打算?”
钟文安眸底闪过一抹狠厉,让他认下此事儿,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儿子不想要别人玩过的破鞋!
请父亲成全!”
钟巡抚点头,“既如此,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谢父亲!”
得到钟巡抚的首肯后,钟文安直接离开正厅,让下人将关在柴房的苏语岚抬出来,塞进马车。
在前往苏府的路上,钟文安居然还得到了一些百姓的祝贺。
可在这钟文安看来,完全就是讽刺!
苏府。
高氏得知钟文安来了,还有意外,就算是回门,也应该是三天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等她笑意盈盈的来到正厅时,却发现苏语岚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椅子里,当即脸色大变冲上前去。
“语岚……这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儿……”
苏语岚看到高氏就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想诉说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这事儿本就是她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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