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晗总是莫名其妙针对她,时不时来找茬。
对此,陈曦并不在意,只要黄晗没触及她底线,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陈曦手机响了。
她接通,对面响起很刻薄的声音,“赔钱货,这么些日子,你跑哪儿去了,还不给我滚回来。”
陈曦心很凉,“妈,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
给你弟弟的学费呢,你什么时候打到银行卡里。”
“钱先存在我这儿,等开学要交学费的时候,我会跟着弟弟一起去学校交。”
“把钱放我这儿。”陈妈妈吩咐。
陈曦说:“不行。”
“你的钱,都是挣给家里的,我叫你拿出来,你就得拿出来。”陈妈妈歇斯底里。
这二十多年,陈曦已经习惯了,她沉声拒绝,“如果让你存着,你只会用这些钱讨好酗酒的爸爸,到时候我和弟弟的学费全都打水漂,所以这钱,我不会给你。”
“你一个赔钱货上什么学,早嫁人给家里挣回一些彩礼才是正道,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折腾什么,我再说一遍,把钱给我。”
“不给。”
“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直接把你掐死,你怎么不去死.
.
.”
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陈曦的耳朵里。
这些话,她自己都数不清已经听过多少次了。
以前她还会哭,现在早就麻木了。
“你骂得再难听,这钱我也不会给你。”陈曦面无表情。
“好啊,你不给是吧,那我就从楼上跳下去,我现在就跳.
.
.”
通话中止。
陈曦瞪大眸子,赶紧把电话拨回去。
但是已经没人接了。
正好到下班时间,她提着包,匆匆跑到楼下。
云知杭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老地方等她。
陈曦说:“杭哥,我有其他事,麻烦你跟岑溪姐那边说一声,我今天就不去给孩子上课了。”
“出什么事了?”
“杭哥,回头再说,我先走了。”
没等云知杭说什么,陈曦匆匆打了辆车,赶回家。
冲到楼上,陈曦拿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妈妈站在阳台边上,一副随时要跳下的模样。
这个时候,陈曦反而冷静了。
真心想跳楼的人,绝不会留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时间。
她妈就是想逼她拿钱。
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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