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程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
“爷爷最疼你了,比起我,你才是亲生的那个,你不敢?
那我更是没说话的余地了!
阴阳怪气的,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
被他挠到了痒痒肉,池音音笑个不停。
“我,我错了!”
“还敢不敢了?”
要不是被他抱着,池音音就要滚到地上去了。
笑着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饶了你这次。”
顾西程一脸大爷样,捏了捏她的脸,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衣服换好,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顾西程像是被点穴了般,顿住了。
犹豫了数息,划开接起。
“名可。”
“西程。”唐名可一开口,带着哭腔。
“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
这话,顾西程不好接,只能沉默。
“西程。”唐名可低低抽泣着,“我好难过,好难过啊!
我想见你,西程,我好想好想你啊!”
顾西程眉头深锁。
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
你在哪儿?
在做什么?”
“我?
呃……”
唐名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嗝。
刚要开口说话,紧接着,又打了个嗝。
“我来见你了啊,可是,他们不让我进去!”
说着说着,哭喊起来。
“他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凭什么?”
顾西程神色紧了紧,“名可,你说你来哪儿了?”
“嗯?
这儿……这儿不是韶关岛吗?”
她竟然来了韶关岛!
听她话里的意思,人现在就在韶关酒店外。
因为被顾家包下,这两天,是不会接收其他客人入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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