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承御微微挑眉,叫他就是叔叔,叫溪溪就是小溪姐。
他忍不住想,是他老了吗?
江松开车过来时,见到自家先生满面温柔的和小男孩聊天。
这可把他惊到了。
上了车,男人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江松将空调开到最舒适的温度,关掉了广播。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转弯的时候,江松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结果差点撞到护栏上。
“先生!”
连承御也有所察觉一般睁开眼。
瓷白的手指摸向鼻翼下方。
温热的液体粘附在手指上,拿下来一看,殷红的血迹裹着指腹。
他浓眉缓缓蹙起,抽出纸巾擦拭。
江松急得乱了方寸,立刻靠边停稳后,拿出矿泉水和湿纸巾下了车。
连承御站在路边,将血迹洗干净,用纸巾堵住鼻孔。
“先生……”
男人动作和表情都很淡漠,沉声道,“别告诉她。”
江松,“……”
可是夫人说,要事事汇报的……
连承御又补了一句,“春季上火而已。”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流鼻血。
第一次,是陆景溪试镜《退路》回来那天。
他在卫生间洗了一会,很快止血。
这是第二次。
江松想说,已经立夏了,算是夏天了。
他纠结一会,莫名想起自家先生前段时间的嗜睡疲累情况。
最后决定,如果再发现他流鼻血,就果断汇报给作精。
毕竟他还是很怕作精秋后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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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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