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倾心尖一麻,似有所感的看向了大殿东边紧闭的厚重石门。
她莲步轻移,朝着那石门走去。
脚步刚停在石门前,那石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侵袭她的全身。
幽蓝色的蝴蝶朝着门内飞去,照亮了里面的景色。
一条长廊出现在凤云倾的眼前。
墙壁上挂满了艳丽的画卷。
她走近,紫色眸底倏然一震。
这上面,画的居然是她!
准确的说,是她那几段模糊的记忆中的红衣少女。
是万年前的她。
难道神尊鸦隐万年前与她是道侣?
否则为何会在这里挂满她的画卷,而且每一幅画上的她都栩栩如生,眉目传神。
凤云倾沿着长廊往前走,停在了尽头处的一座石门前。
石门照例自动打开。
冰寒的气息鱼贯而出,凤云倾浑身的肌肤都被冻得发颤。
她攥紧了手中的飞雪剑,凤眸微微眯起。
蝴蝶照亮屋内的景象。
这里是一个卧室。
精致华丽,阴森诡谲。
倏尔,她眼底划过一道银光,随即神识一动。
幽蓝色的蝴蝶朝着那银光聚集而去。
寒气氤氲之间,她看清那是一座巨大的冰床。
上面躺了一个男人,他满头银发,松散的铺陈在病床上。
“你是谁?”
她冷声问道。
回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
难道刚刚的声音不是来自于他?
凤云倾手中的飞雪剑猛地飞出,朝着冰床上的男人刺去。
雪白锋利的剑尖悬在了男人的眉心处,只差分毫就能刺进他的头骨中。
男人毫无反应,甚至没有半分的灵力波动。
凤云倾缓步上前,漂亮的桃花眸看着双眼紧闭的男人。
“死了?”她轻声呢喃,随即伸手,食指停在了男人的鼻间。
没有呼吸。
难道他是神尊鸦隐的神体?
越是这般想,凤云倾觉得越有可能。
她指尖轻轻在冰床上点了点,瞬间冻人的寒意顺着她的指尖往里面钻,侵袭着她手上的血液,好似想要将她的血液冻结。
她连忙收回手,开始打量躺在那里的男人。
即使男人闭着眼,她也能从他的眉宇间看见三分肃杀和冷漠。
也许是被冰床冻了很久的缘故,他的肌肤变成了病态的冷白色,就连薄唇也是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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