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之后，苏玄将凌霄剑负于背后，再没出剑。

他负手而立，苍茫的眼中流露丝丝悲伤，凝望远方。

“我回来了么，我…还是我么……”他低喃。

“不，我已死去，也已新生……”

“我曾经是剑北辰，但现在是苏玄！”

说着，苏玄越发悲伤。

烟尘散去。

一众灵皇早已无踪，不知死活。

苏玄往后望了眼灵宗区域，眼眸闪过一丝眷恋。

那里…他可能再不会回去了。

“前…前辈！”端木王陵踉跄的跑到苏玄前面。

“您…您是我剑宗剑袍？”

他有些忐忑，但也有狂热的看着苏玄。

苏玄刚才这一剑，彻底颠覆了他对山河剑的认知！

原来…山河剑也可以如此大义凛然！

原来…山河剑也可如此一往无前，桀骜恐怖！

苏玄身子一颤。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苏玄低语。

“那…前辈会回剑宗么！

我…能拜您为师么？”端木王陵狂热道。

他一生孤傲，剑宗强者无数，不少老一辈都想收他为徒，但他都是拒绝！

因在他看来，给他足够时间，他必定超越他们！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拜师？

但此刻看着苏玄，拜师的念头却是不可遏制的涌现。

苏玄一愣，接着向着端木王陵眉心伸去。

端木王陵浑身狂震，脊梁挺得笔直！

剑袍…是剑宗的骄傲！

剑袍之间，触碰对方剑印，代表认可对方！

此时此刻，端木王陵激动的不能自己。

不过伸到一半，苏玄一顿。

他眼眸越发悲伤，也充斥愧疚。

“我已不是剑袍，也没资格教你。”苏玄低语，指尖有剑芒激射，融入端木王陵眉心。

这一瞬间，端木王陵眉心原本虚幻的剑印竟隐隐有凝聚的征兆。

“愿你之剑，扶瑶九天。”

苏玄低语，转身离去。

端木王陵怔怔出神，内心竟是受苏玄影响，生出一抹悲伤。

剑意含悲，代表曾舍山河……

端木王陵看向苏玄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那身影，笔直，孤傲，也带着端木王陵不懂的毁灭与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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