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蛊,以生长在地狱路上的死亡之花为蛊,控人心神。
是蛊师公认的,最毒辣无解的手段。
若是没有抑制的丹药,花开之时,便是生机断绝之时。
“银衣。”
雏菊伸出手,竖在银衣颤抖的唇边,阻止他继续说话,“我时间不多了。”
“你听我说。”
银衣难以接受的摇头,他试图伸手捂着雏菊后颈的彼岸花:“不会的,不会的……”
“你还记得,最初的我们吗?”雏菊打断他的话,追问。
银衣神色混沌,但这一句话还是唤醒了他心底最后一块净土里,珍藏的那一份记忆。
他本名不叫银衣,他叫耿易。
他和雏菊结识于狼骑的一场阴谋。
雏菊当初虽不是四大仙门那种大宗门的子弟,但也是小宗门里的佼佼者。
而他,是苟延残喘求生,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散修。
为了拍卖一味救治母亲的丹药,他和同胞弟弟耿寻被狼骑的消息骗到了这里。
狼骑当初的选拔手段比现在要残忍的多,他和众多其他被欺骗而来的修士一起,都被关在了幽暗的地牢里。
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声音苍老,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告诉他们。
——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去。
可他和弟弟,是两个人。
那一段时间里。
阴暗无光的地牢下,伴随他的,只有脚上哗啦作响的玄铁链,和永不知疲倦,沾满了别人血迹的双手。
那是永无止境的杀戮。
是银衣第一次杀人。
他一边竭尽全力的护着弟弟,一边忍着恶心和恐惧,奋起反抗,杀光了所有想要杀他们的人。
银衣只有一个念头。
要保护弟弟。
要让弟弟活着出去。
他们还有病重的母亲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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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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